叛逆的旅人”,谁是“盲目的宦臣”,就很难说了,两人不自觉拉开距离。
“失路的鹰犬,不如去甜品屋打扫,透过橱窗或许能看清一二。”对着12的指派话音落下,黑袍人就转身背对着除了虞乔以外的众人。
“好了,今天的任务,已经指派完了,我想炼金实验室需要封门一会儿休息了。”
黑袍人手指微微捻了捻额角,一副微微疲惫之态,可虞乔在他正前方,黑袍人的神情依旧温柔从容,丝毫没有一点变化,仿佛刚刚的一些有些刻薄的评价并非出自他口。
众人都被黑袍NPC的逐客令打得措手不及,也有打算好了一会儿做任务的,在看到炼金实验室的灯光一点一点暗下来的时候,也不得不先行离开。
但任务是在这里好好休息的虞乔,似乎又不能离开。
人走灯暗处,白衣美人捻着一支玫瑰走近看不真切的黑袍人,启唇欲语,却被黑袍金发的真正预言家指尖轻点绛唇:
“嘘,不要说话。”声音轻极了,但又在美人耳侧以气音方式炸响。
但好像是黑袍金发人的指尖力道太大,沿着美人柔软的唇缝不知觉探了探,指尖便感知到温润的濡湿感。
虞乔和黑袍预言家都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