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爽。
周清其实还有很多想要说的,他想要说你以后不许再这样欺负我;想要说你要对我更温柔一点,你要一直宠着我;他想要说你可不可以真正爱上我;他还想要说你、你会不会给我一个名分?
但是看着男人坚毅英俊的脸,那些问题却好像梗在了嗓子里,根本就说不出口。
……他不能太过贪心了,这段情事,本来就是阴差阳错之下造就的一场孽缘,是他从嫡姐那里偷来的爱人,偷来的温情时光罢了。是王爷对自己太好了,以至于让他都忍不住想要奢求更多,乃至贪心地开始想要王爷只属于自己了……
心中各种思绪翻滚,周清一瞬间想了很多的事,甚至几经冲动的想要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但到底还是只是不清不淡的提出了最后一个请求。
“你、你以后……啊……以后不许再这样欺负我……”
“好,清清听话,之后我在想要‘欺负’清清的时候,一定会提前问过清清的。”
“呜呜……不要再这样了……呜啊……把、把清清弄坏了……”
“呵。”殷寻轻笑,含住小美人半张微颤的嘴唇。若是在欢爱以外的时间,他是绝对看不得自己爱若珍宝的小爱人哭成这样的,定然会好好安慰安慰伤心的小美人。可是在欢爱时肏弄清清的时候,却是每次都要把小美人给肏哭出来的,每每见到怀里的小美人被干得哭着求饶的样子,就忍不住自己想要把他肏弄得更加淫乱堕落的欲望。
将怀里的小美人按向自己的性器,肉根戳开湿软的嫩肉肏到最深处,将小美人已经平坦了的腹部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接着毫不留情的干了起来。周清哭叫一声,双手抓挠着男人的后背,就听到了男人含笑的话语:“清清可没有被我弄坏,难道清清觉得不舒服吗?可清清的穴儿却还是死死地咬着我不让我走呢。”
想到自己失禁时和男人射尿进来的时候那种诡异的快感,周清心尖一颤,穴里也立刻夹紧,爽得男人闷哼了一声。但却还是觉得心理上的折辱大于快意,周清嘴唇张合几下,眼眶湿润,被男人吻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含糊道:“不要……不舒服啊——!”
殷寻低低喘了几口气,按着他的小屁股飞快耸动了起来,他今天也射了好几次了,这次实在也坚持不了太久,刚才小美人夹他的那一下就让他感觉快到极限了,对准最深处的那块嫩肉,一股精液猛地在小美人宫腔深处炸开,重新灌满了他空了下来的子宫。
粗硕的柱身将宫口塞满,将射进去的精水堵得死死地,只留下一点空隙让些许汁液能够流出来,殷寻缓缓地边射精边在小美人的子宫里抽插,手掌轻拍着小美人的雪臀,嘴上调戏,“撒谎。清清明明都舒服的丢了身子,被我肏得失禁了,还这样嘴硬。”
“不……才不……明明是……啊呃……是清清坏掉了……”周清被男人射得软绵绵的,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娇软可人,“而且……呜……太、太脏了……”
“怎么会。”殷寻轻声哄骗道,“清清身上哪里我没有尝过,全都是带着甜味的,一点都不脏。再说了,失禁被我看到也不丢人,我不是也被清清夹得泄在了清清身子里了吗?”
“呜呜呜……”想到男人毫不留情地在自己娇嫩的子宫里射尿的样子,周清有些失神,光是想起这件事,身上就会泛起那种夹带着羞耻的诡异快意,让他身子颤抖个不停。
“……还是说清清觉得被我弄脏了?”明明把小美人弄脏就是男人的本意,殷寻却还是义正言辞地诡辩,“清清整个人都是我的,和本王不分彼此。你可知那些强大的野兽都会用尿液划分地盘,我这是要将清清整个标记上,让清清只做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感到小美人的抽泣声渐渐变小,殷寻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固定好,虽说这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