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想着殷谦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将这件事交到了他手中去查。
可怜殷谦一边要偷偷帮着情人/兄长做事,一边要完成父王的指令,忙得脚打后脑勺了,还要被不讲理的父王训话。所幸少年人总是有情饮水饱,虽然还没有得到心上人的真正应允,但是殷谦却也从这样你来我往的交锋之中得到了几分乐趣,并不觉得难过。此时殷谦拿了之前查的周曦恬的事情一说,果然转移了殷寻的注意力。
殷寻点了点手中纸张,沉吟片刻,便将这东西收了起来,并且嘱咐殷谦也不要多说什么。
等到殷寻终于从两天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小美人已经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因为之前已经将小美人投喂好了,此时殷寻所幸将周清打横抱起,直接抱回了床上。男人侧坐在床边,看着在床榻上酣睡的小爱人,眼中闪过一丝思绪,这种事情恐怕会让清清难过,还是等他生产之后再告诉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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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重新转黑了,他昨天夜里睡得不是很安稳,因此今天午睡的时候足足睡了一个下午。
刚刚睡醒的周清还有些发懵,就发现自己正仰躺在一张躺椅上,身上不着寸缕,只是盖着一层薄被遮掩身体。双腿被固定在躺椅两侧的扶手上,屁股被迫抬高,露出腿心两处娇嫩红软的穴眼来。
殷寻正坐在他的身前,两腿之间的地方,正好将他的花穴和菊穴完整地收入眼帘。
周清呜咽了一声,不安地扭动了下身子,含含糊糊地问道:“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殷寻的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拿着的一个鸭嘴状的怪模怪样的东西,听见周清的询问才将注意力收回来,简略地将大夫的嘱咐和小美人说了一下,然后便拿起手上的扩阴器给周清看。
周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他倒也不是不知道这是必要的准备,但是殷寻专注的目光却好像让这件事变得色情极了。周清“呜”了一声,侧过脸去不敢直视男人,口中小声说道:“王爷、王爷要做什么就做吧……快、快一点……”
这话语有些意味不明,倒有些像是在求欢一样,更不用说小美人此时下身大开、诱人无比的一副样子,若非是此时重要的还是帮他拓张产道,殷寻简直像立刻便将他压在这里一通狠肏了……不过……
殷寻想到了些什么,倒是将手里的扩阴器放了下来,起身伸手掐着小美人的下巴,让他被迫半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眼中是毫不掩饰地欲望,将周清吓得垂下眼不去看他。
殷寻也不在乎小美人是幅什么态度,他重新紧了紧固定周清双腿的东西,确定以他的力道根本无法挣扎开后才开口说道:“若是一下子便让清清用那东西,恐怕太过刺激,倒不如让我先来帮清清拓张一下可好?”他口中状似询问,动作却没有一点想要问周清的意思。殷寻身体下压,原本已经迅速硬挺起来的性器抵在小美人细腻的腿肉上,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却还是能够让周清感受到那巨物上面灼热的温度。
周清脸色红通通的,身子扭动挣扎起来,却完全无法挣脱腿上的束缚,只能乖乖仰躺在这张躺椅上面。小美人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男人的欲望,可是自己的眼角也染上了一抹情欲的湿红。孕期的身体本来就容易情动,更不用说他们已经许久没有用前面交合过了,此时殷寻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想要肏他的花穴。这一清晰的意识让周清小腹一酸,心里泛起一丝痒意,花穴根本不受身体主人的意识,已经开始收缩了起来,迫切地希望男人的巨物肏进来狠狠抚慰一下才好。
“呜……不、不行呀……”明明是用于拒绝的声音却带着十足的媚意,光是听着就足以让男人血脉贲张了。看出小美人并不是十分抗拒,只是嘴上硬罢了,殷寻也就不再管他似迎还拒的话语,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