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大婚,迎娶吕丞相家的大女儿。
皇权和政权相勾连,太子党算是彻彻底底压制了气焰嚣张的二皇子党。
皇后好不得意,时不时要拉踩赵贵妃一番。
守约偶尔也会想,那晚见玄策一面也无妨,毕竟当时谁知再见面竟是三年后的迎春大宴。
皇帝御赐定北王府,玄策回京后直接入驻,东宫一直给小殿下备着的衣物用器便都用不着了。
他何尝猜不到玄策的心思。
但他心知肚明,这份背德的感情注定无果,寻常男子相恋都会招致非议,何况他们生在皇家。
感慨间,玄策已然策马走远。
“走吧。”
守约放下茶杯,披上侍卫递过来的狐裘斗篷。
白天翘班去看热闹,只能晚上加班加点批阅政务。
屋外下起细雪,偶尔传来松枝不堪重负折断的碎响。
守约揉了揉惺忪睡眼,却听得喀的一声,油灯忽然熄灭,书房陷入黑暗。
一个身手极其迅捷的男子用布条捂住他的眼睛,趁守约没来得及斥骂,又用布团堵上了他的嘴,靠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他压倒在地。
守约发冠被扯下,如瀑银发披散满地。
“唔唔。”守约挣扎地想要质问谁这么大胆子。
却又被绑了双手,整个人竟是动弹不得。
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了衣服,寒气沁得守约一个瑟缩。那人玩味着守约的反应,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居然在借他的体温暖手!
接着又剥了守约的衣裳。
忽然传来一阵暗香,一根沾满膏脂黏糊糊的手指戳进了他闭塞的小穴,快速搅动起来,很快手指加到了三根。
守约胡乱地踢他,双腿却被男子一把握住,卡在臂弯,屈成一个相当羞耻的角度。
男子的力气太大了,钳制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而易举。
男子粗大的性器顶进了身体,守约疼得蜷缩。他居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欺辱至此!
守约放弃挣扎,屈辱地流着泪,眼里满是滔天恨意。
泪水打湿了布条,男子一边粗暴地顶弄他的小穴,一边却俯下身隔着布条舔吻他的眼睛和泪水。
“三年不见,哥哥下面的嘴还是那么会吸,吸得我好舒服。”
一道霹雳打过守约脑海,他一时停了挣扎。
玄策低沉的嗓音仿佛催情剂,他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蒙眼布被解开,油灯已被重新点燃,昏黄灯光映照下那头张扬的红发,不是玄策还有谁?
“哥哥后面吃惯了男人的东西,前面还能用吗,和我大嫂上床硬得起来吗?”玄策笑得仿佛蛰伏的蛇蝎。
守约泪水更汹涌了,伸起被绑缚住的手似乎想要抱住玄策,却被玄策挥开,栓在了头顶。
“都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娇,一操就哭。”
玄策握住守约的性器撸动,软趴趴的东西违背主人的意志,不争气地抬头,直到完全勃起成一个规模可观的家伙。
玄策拨弄了一下龟头,见硬度够了,取出一根银制细簪,捏住龟头,将细簪缓缓插入马眼。
守约疼得吸气,口水漫出嘴角。
“哥哥别怕,哥哥这么喜欢用这根东西,我就让它更快活一点。”玄策料到他会挣扎,牢牢扣住他的薄腰,“你操女人的时候有这么爽吗?”
一点瘙痒从尿道里传来,玄策在细簪上浸了药!
细簪头部是一朵精致的白玉莲花,此时正顶在守约粉嫩的性器头部。
“白莲配君子,相得益彰。”玄策低低地笑起来。
细簪在尿道抽插,药被肉壁吸收,守约疼痛中痒意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