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道,“沈老板生得这样风流,任谁看了都想是旧相识。”
真是个浪荡子,沈容恩心下起了不满,垂眼遮住眸底冷光,这唱旦的名角还比少爷高呢,这下倒还能望见尹薄言脸上的笑容,倒总是这一副温和软弱的书生表情。
“…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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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薄言送沈容恩回去,两人并肩走在大公子相当喜欢、着人细细打理的花园内。
沈容恩想到这里,唇角露出一点弧度,可也就是觉得稍微有些意思的程度,还称不上笑。
“沈老板戏唱得可真好。”
“给尹公子这样的行家表演,自然要拿出点真本事。”
“哈哈,行家说不上,只听说戏台子上有痴情人唱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竟伤心肠断而死,不知沈老板唱这两句时,是什么感受?”
沈容恩停下脚步,将人细细一望,才笑道:“你都说痴情儿了,想必这几万人中才出一个,总不能次次都埋汰在梨园。”
他想到了,便又说:“自古薄幸锦衣郎,又说情种都生在富贵之家,我倒好奇,究竟哪个多一些。”
原本是句玩笑话,尹薄言反而认真思考起来:“我只见过薄幸郎,情种却没有,想必也不是故意躲着我,不让我见的。”
他们走到门口了,尹家的司机早已将轿车停靠在门前,沈容恩坐上车后,还能隔着车窗瞧见尹薄言给他挥手。
这青年,可真适合做薄幸的书生,将妖精迷得神魂颠倒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