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他双腿之间,又怎么合得拢?结果不过是夹着江文昊的大掌磨了磨,沈丘感觉到了,又乖乖张开了腿。
林秀思似乎已经不想看了,嫌弃得很,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了,随即江文昊的手机上多了一条微信消息:【继续,别磨蹭了,我可不是花钱来看你给他撸的。】
江文昊把手机放在一旁,一把扯下了沈丘的内裤。
江文昊敷衍地在沈丘勃起的阴茎上套弄了两下以作安抚,就抓住了沈丘的右脚踝,向上抬起,露出了后方紧致的入口。
沈丘双手被捆,固定在床头,这个动作让他本能感觉有些危险,他没忍住又开口问道:“思思,你到底要干什么……额!思思,那里!”
江文昊已然挖了一手指的润滑,均匀地打着转儿抹在沈丘菊穴的每一个褶皱上。沈丘立刻勾着腿要挣扎,江文昊早有准备,哪能让他逃脱?一手死死制住沈丘脚踝不让他合拢,也不让他挣开,一手便接着润滑开始往里探去。
紧,热,是江文昊仅剩的感受。为了压制沈丘的动作,江文昊用上了十成的力,在他体内的手指便也跟着粗暴了些。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破开,没一会儿,沈丘的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劲也慢慢被卸掉了。
江文昊手指修长,这一向是他的优势,浅浅探寻了两下,沈丘忽然音量拔高叫了一声,江文昊知道:找着了。
让受方最快放松下来的秘诀,就在这个神奇的部位,江文昊熟练地抵着它,研磨、转圈,时而又忽然离开,一点一点似有若无地一触即离,然后猛地发力集火攻击。
沈丘哪遭过这种技巧性的对待,早早软成了一团,口中的哭腔更胜,一句句哀求着放过他。
江文昊不知道林秀思听着有没有心软,反正他是有些许心虚。
没碰多久,江文昊第三根手指还在勉强进出的时候,沈丘便绷着身子射了。
江文昊一时间不知该不该继续,林秀思却忽然走近出了声:“摸后面就能射,你果然欠操。”
“思思……”陌生的语调让沈丘害怕,“你在说什么,不是的……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欠操?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走在路上,那些男人都在偷看你屁股?我可真是被你丢尽了脸,有人在背地里笑话我,活像个找了女朋友的t。今天,就成全你。”
林秀思睨了江文昊一眼,似是在质问他为何停下了动作,江文昊无声地叹了口气,弯了弯埋在沈丘体内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
沈丘刚刚射过,此时正敏感着,哪里还受得了江文昊这么直接的刺激,连声讨起了饶,声音粘腻诱人,又是在这么个尴尬的场面,听得江文昊有些耳朵发热。
林秀思也听不下去了,进厕所找了条毛巾,毫不客气地塞进了沈丘嘴里:“骚货!”
沈丘将手铐扯得叮当作响,两只手都将拳头攥得很紧,用力到指节发白。
毛巾塞得深,他喉咙间只能发出类似幼兽低吼的呜咽声,可怜极了,随着江文昊的密集触碰,沈丘全身紧绷,不住地扭动退缩,只想逃离。可江文昊一只手扣着他的大腿根,无论他怎么挣扎,那两根灵活的手指都牢牢嵌在他体内,有进无出。
蓦地,沈丘昂起了头,挺得僵直的身子也高高地向上拱起。
江文昊知道,他撑不住了。
下一秒,沈丘的阴茎翘了翘,一股又一股白浊射出,微微疲软下来贴着肚皮,还一颤一颤地流出一丝粘液。紧接着,毫无征兆的,一股黄色清液流了出来。
沈丘似乎愣了一下,很快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发出一声压抑且痛苦的闷哼,慢慢蜷起了身体,想把难堪的自己遮起来。
可他双手还被固定在床头,脸无处可藏,江文昊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