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忙不迭地给他顺气,“学长,我好害怕,我好像真的感觉,后面碰起来很……舒服,特别是某个地方……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真的,离不开男人吗?我不想这样……”
欠操,淫荡,离不开男人。
这些羞辱性的词汇,是谁对沈丘说的?一字一句全被他记在了心里,真情实感地为这些话难过。江文昊体会到了心疼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是这样的,沈丘,你是个很干净的男孩子,爱笑、阳光,正常人看见你,完全不会把你跟这些词联系起来。至于我碰的那个地方,叫前列腺,触碰它会引起交感神经的兴奋,产生射精的欲望,你感觉到舒服是必然的,这说明你很健康,不是不好的事情。”
“真的吗?”沈丘哭肿了的眼睛望着江文昊,仿佛在确认他有没有骗人。
江文昊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老父亲,在细心地给初次遗精的害羞儿子进行性科普,还得注意用词不能吓到小朋友。
江文昊点头:“真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好丢脸。”沈丘嘟囔,“学长,你会瞧不起我吗?”
“当然不会。”
沈丘点点头,这才乖乖跟着江文昊出了浴缸,江文昊帮他擦干后塞进被窝里,没一会床上的人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江文昊这才舒了口气,准备开始收拾这一屋子狼藉,他上半身被沈丘扑腾得湿透,江文昊刚脱了外衣,忽然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也起了反应。
这可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