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有意求她来救我、我不是……我也是受害者——”
“我骗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余光里那个惨白的人影逐渐消散,灵魂沿着三途河流向轮回的漩涡,他或许还在叨念着自己的罪行,但对死人来讲已经无所谓了。
人性的卑劣自私是随着血脉生存的,只要有所牵挂,不甘就能从心底最深处的地方牵丝引线,将所有负面的感情揽出水面、污染一整张纸。
将一个英雄,变作伥鬼。
洞口有几只幼虎正在嬉闹。
村人供奉给山神的祭品撒了一地,几只虎崽跑过去抢吃,满是绒毛的脸上沾满了粉末状的香灰,在黄白相间的额头上分外显眼。
有只小兽兴奋地朝我跑来,被同伴拿尾巴牵着后腿拖回去,冲着我警惕地龇牙示威。
也只是一瞬间,他们就都跑远了。
有东西从我身后踱步而来,赵昕走路从来是轻的、我分不清是兽还是人。炽热的吐息浮在我后颈处,男人的声音像掺了酒,低醇又锋利,像从骨子深处割入的刀,自下而上地将人整个劈开。
“你又把人放跑了。”
“这种事不值得商量。”我想回头,却被他压着肩不能动作,只能继续僵着脖子:“要怨就怨当年你自己眼瞎、非盯上我下手。”
男人的吻落在颈侧,我整个人愣住了、长衫下的身体寒毛直立,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一条毛绒的、温热的东西钻进外袍下摆,缠着我的腿一点点朝上攀爬,最终勾起泄裤一角、缓慢地探了进去。
“我只能罚你。”他讲,语气真挚,情绪饱满,惋惜中带着三分遗憾,像是可怜我的不识好歹。
我仰头靠在他耳边,唇蹭过他圆润的耳垂,一字一顿地操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