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车子静止了。
那只足尖迎上半空,抻着白净的脚背虚点了一下,忽然间一晃,又被抽了筋扒了骨,软绵绵地掉了下来。
车子晃得更厉害了,狭小的空间里情潮翻涌而出,腻人的酒香和拔高的媚叫冲搅着击退了车周的冷气,湖面上的薄冰出现裂缝,冰锤向外开凿,冰碴飞溅,刺骨的冰水叫嚣着喷涌而出,在湖面上空形成巨大的水花。
哭声戛然而止,暖流哗哗地流向四周。
保安睡着了,仰面打着鼾,桌上一方小小的屏幕闪烁着时间,那辆白车在后街足足停了三个小时。
车子发动起来,后座上倒着一个赤裸的男人,他面色潮红,安静地合着眼皮,浑身湿透,侧卧在车座上,雪白的大腿水淋淋的,隐约能看到大片红紫的淤青。
路面颠簸,他时不时颤抖,腿间不断流出半透明的液体,呼吸微不可闻,虚脱一般惹人怜惜。
后座几乎全都湿了,地上汇着一滩酒液混合淫水,发出甜腻醉人的香味。
两只酒瓶发出清脆的撞击,原本酿在酒液里的人参好似幻化出人形,筋络被尽数剔除,浑身散发着酒香,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捞了起来,抱着走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