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十分难受,拼命地呼吸着缓解下身的疼痛。
“蒋横义!!”
郁闻哭得凄惨,握紧拳头打他,疼痛之下软绵绵的劲像给蒋横义按摩,双腿也不再乱踢,连腰都软了,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呜呜…王八蛋!”郁闻一边咳嗽一边哭:“我不要了…咳咳咳!别、别再弄了…”
他被自己口水呛到,咳得一张脸通红,蒋横义知道把人欺负过头了,将郁闻上身扶正给他摩挲着后背。
膀胱酸地像要爆炸,每咳一下便有一股暖流涌向尿道,郁闻缩紧骚穴,唯恐那被扎烂的尿孔真的漏出尿来。
蒋横义低头看他下身,红肿的穴口流出的淫水里混着血丝,被残忍蹂躏的尿道上紧贴着一枚蓝色图钉,郁闻不敢往那看,只能感受到绵长的疼痛和不断往外流的淫水折磨着他。
“你不要碰我,”他抱着膝盖把头偏向一侧,躲开蒋横义的手,人还抽抽嗒嗒的掉金豆子:“变态!再、再也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