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肉棒,一边控制着电流一边抠挖着小小的尿孔。
“别!不要抠那里!”郁闻夹着腿阻止作乱的手,仰起头求着蒋横义:“我憋不住…不要!呜…啊!!”
“要尿了…啊啊啊!!”
一阵电流涌上四肢百骸,郁闻当场失禁,哗哗地尿湿了整条裤子,酥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他惊慌失措地扑进蒋横义怀里,拼命夹紧骚穴,却怎么也止不住源源不断的尿液。
郁闻听到了校长和主任聊着天经过的声音,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裤子和袜子都湿了,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腥臊味,地上汇着一滩尿,身后还有零星的学生经过,郁闻浑身发抖,苍白着脸贴在蒋横义胸口。
“怎么办…怎么办…”他反复念着,抓着蒋横义的衣服不放。
郁闻下身一片湿热,礼堂人逐渐走空,中央空调也早就关了,不过一会,冰凉的裤子紧贴着大腿,他冻得直哆嗦,意识一片混乱。
蒋横义把他从胸前拉开,看着他因为害怕而双眼无神,迷茫地看着自己,他单身给他脱下裤子,臊味迎扑鼻而来,郁闻一瞬间掉下眼泪,下身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暖流。
要彻底坏了,他想,彻底变成了一个怪物。
蒋横义看他真的吓得够呛,想着这两天被自己折磨得活脱脱变成了性爱玩具,自那天郁闻说着不要再喜欢他后,他就发现郁闻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竟觉得有些可怜。
鼓起勇气走向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还愿意躲在他怀里哭。就算你真的将他伤的狠了,把人扔在一边,他也只会远远地看着你走,就像无数次路过实验室外偷看一样。用那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背影,然后躲到没有人的地方偷偷哭,哭完还要戴上面具走出来,哽咽着告诉大家“我没事”。
要是有在学校里的一半能力,他也不会在爱情里吃这么大的亏。
那就让让他好了,蒋横义想了想,惊讶自己竟习惯了郁闻的存在。
蒋横义用裤子给他草草擦了擦,敞开羽绒服把郁闻抱了起来,两条细白的长腿盘在他腰上,蒋横义左右拢上外套,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包在怀里,宽松的外套将郁闻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埋在他肩膀的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肩膀处变得湿热,郁闻无声地流着眼泪,骚穴卡在拉链处硌得发疼,红肿的阴蒂被碾来碾去,惹得他一阵难受。
裤子和鞋被蒋横义放在了休息室的柜子里,他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前来关闭礼堂的老师,郁闻听到了声音,在他怀里一僵。
“里面还有人吗?”
“没有人了,”蒋横义察觉到郁闻的变化,在他脑袋上摸了一下:“出来的时候我都看过了。”
郁闻被他安抚后放松了一点,蒋横义抱着他从楼梯走了出去,冷空气顺着羽绒服下摆往里钻,他又紧了紧手臂,确保郁闻不会被冻到,沿着黑漆漆的树林小路走向后门。
怀里的人很安静,近一米八的身高抱起来却很轻,软软地依赖着蒋横义,他累了一天,眼皮开始打架,还没等走到门口,就慢慢睡了过去。
兜里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郁闻被惊得一抖,蒋横义在他耳边说了句:“没事,我接个电话。”
那边是一个女生,郁闻想听清楚,无奈睡醒意袭来,他怎么也清醒不了,蒋横义说了句:我在后门等你,便挂掉了电话。
“这…你怀里有个人?”
过了十几分钟,江景哈着气跑过来,看见蒋横义的时候一楞,她凑上来扒楞着蒋横义,被一闪身躲开:“这是…那天那个?”
蒋横义问她:“东西呢?”
“我先问的,”江景把袋子藏到身后:“是不是他?”
“是。”
她瞬间笑了,指着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