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体会到心疼,哄着他洗干净身上秽物,又抱着喂了点温水。
“我去收拾房间,”蒋横义把郁闻放到沙发上,房间里传来呕吐物的气味:“在这躺一会。”
郁闻黏着他不下来,难受地捂着肚子,手上还有被泡得发白的伤口,蒋横义愈发不忍心,只好抱着他单手收拾干净。
他喷了点桃子味的空气清新剂,躺在床上给郁闻揉着肚子,郁闻睡不着,小声喊着疼,蒋横义给他捏胳膊捏腿,问他:“哪里疼?”
郁闻啜泣着夹起双腿:“蒋横义…”
蒋横义听他黏腻的哭腔,揪心地分开他的腿,从后面伸过去把手轻轻覆在红肿的花穴上,郁闻终于安静下来,夹着他的手,后背贴住他的手臂轻轻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