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郁闻都朝着蒋横义这边看,他看出对方很生气,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药物的催眠作用让郁闻昏昏欲睡,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抱上床都不知道。
中途郁闻醒来,被蒋横义喂了一次药,又喝了两大杯水,他扯着蒋横义不让走,头却忍不住又倒回了枕头上。
郁闻出了一下午汗,烧终于退了下去,他浑身湿淋淋的,裸着身子盖了三层被,蒋横义在客厅抽烟,郁闻下床时有些腿软,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水杯。
“站那先别动,”蒋横义皱着眉头走过来擦地板:“脚抬起来。”
郁闻小心翼翼地坐到床上抬起脚。
蒋横义放下拖把端来一杯水,郁闻乖乖的喝了,肚子有点胀。
蒋横义又在他旁边坐下:“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郁闻眼神躲闪,下意识往后挪了挪,绞着手指不看他。
他躲避的动作无疑刺激到了蒋横义,憋了一天的怒火迅速被点燃,郁闻看到他双眼发红,面色难看,蒋横义只觉得血液沸腾,恨不得现在就掰开郁闻的脑袋看看倒底在想什么。
“说话!”蒋横义捏着他的脸强迫郁闻开口。
郁闻只是不停向后退,双手掰着蒋横义的手臂,眼底一片恐慌和逃避。
“好。”蒋横义气极,抓着郁闻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拖起来,郁闻跌跌撞撞地被他拖到厨房,蒋横义打开冰箱,里面的蔬菜水果什么也没动:“来看看,郁闻,看看你这两天都吃了什么。”
“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我问你到没到家的时候你和我说了什么!”
蒋横义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一阵阵发青,他双目赤红,手里的力气下意识加重。
细瘦的手腕不堪一握,郁闻吓得够呛,被他吼得闭着嘴一句话不说。
“不说话是吧?”蒋横义把他拖回房间甩了进去,郁闻磕在床边,哆哆嗦嗦地扶着床沿看着他走进来。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你骗我说是13号,”蒋横义转身打开抽屉,拿了两只乳夹夹在郁闻胸前,郁闻僵硬地愣在原地,被他一夹瑟缩着往后躲,蒋横义一把将他扯过来:“还假模假式地去广场和我跨年。”
他伸手探向郁闻腿间:“如果我还不知道,下一步你要干什么?”
郁闻泪汪汪地看着他,浑身抖得像个筛子,蒋横义用力挤进一根手指,花穴吃痛后紧紧缩了起来,蒋横义把那里搅弄得又湿又润,冷漠地又拿出一个夹子。
“是不是要在我回来的时候去接我,”他把那枚夹子夹到了郁闻的阴蒂上,小巧的阴蒂立马被刺痛,蒋横义又狠狠扯了一下,嗤笑了一声:“然后抱着我说你爱我,想我,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骗得团团转?”
他的眼神像裹着冰碴扎了过来,郁闻虚脱一般靠在床边,难以置信地看着蒋横义,大声反驳他:“我没有!”
眼泪不断地顺着脸颊淌下来,郁闻觉得呼吸困难,手脚冰凉,抓着被单绝望地看着蒋横义冷漠的脸。
“那你倒底为什么骗我?”蒋横义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哪怕是你不想回家,你无家可回,为什么不告诉我?倒底有什么不能说的,为什么要骗我!”
蒋横义气得手都发抖,想象不到如果江景没有给他发那张照片,郁闻该怎么办,热热闹闹的新年,他什么都不知道,抛下郁闻一个人在家里快活。
而郁闻呢,仿佛被所有人遗忘,孤零零地待在空旷的家里,被整座城市夹在暗无天日的角落,冷冷清清地度过一年中的最后一天。
郁闻放弃了这次机会,他无声无息地哭,仿佛欺骗别人的不是他而是蒋横义。
直到被绳子穿过腿间,郁闻没有吐露一个字,他没有一丝反抗,两处骚穴夹着粗砺的姜块,姜汁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