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痛感被放大,郁闻眼角含泪,在蒋横义身上拼命挣扎。
“你…禽兽!”他扑腾起来,差点从蒋横义怀里掉下去,条件反射抱住他的脖子。
“别乱动,”蒋横义看他疼得厉害,慢慢抽出手指,拿起卧室的润滑油挤了满手,又把肥嫩暄软的屁股涂得亮晶晶一片,抚弄着瑟缩的粉穴上的褶皱:“放松一点,太紧了。”
郁闻把他的后背抓出红痕,一边骂他一边被手指捅得胀痛不堪。
“我要吃饭…”
后穴实在紧得要命,郁闻被插入时眼泪忍不住掉,蒋横义精虫上脑,把他压在墙上使劲一顶,郁闻哭唧唧地缩着屁股,肉棒也萎靡不振,粉粉的一根软在小腹下。
“啊…呜啊!王、王八蛋蒋横义!”
“啊——!轻点!呜呜…”
郁闻骂他一句,蒋横义便狠厉一顶,郁闻声音发颤,后穴像捅了根烧红的火棍,痛呼声顶到了嗓子眼儿。
厨房里的汤咕嘟咕嘟冒了近两小时,汤汁都快收干了,浓成乳白色,屋内一片饭香,上了桌的菜慢慢变凉,油烟机还轰轰运作着。
一声甜腻的淫叫从房间里传了出来,拐着弯儿被挤进哭腔,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断,安静了一瞬后,更加支离破碎的呻吟忽高忽低地绕在房间里,空气变得黏稠,两股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盖过了窗外传来的一切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