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郁闻就在怀里拼命挣扎:“不去医院…”
“胡闹,”蒋横义不听,急忙给他裹上大衣:“不去医院去哪。”
郁闻在他怀里尖利地哭叫,闭着眼扑腾着两条腿,他使出浑身力气,拳头挥舞着锤上蒋横义的喉结,他被打的一下没抱稳,差点把郁闻摔下来。
蒋横义气得想打他,耐着性子哄了几句,郁闻不买账,哭得更厉害了,脸憋得通红,喘气声很大,被蒋横义别住胳膊后,急得一直尖叫,又咳嗽得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好好好,先别哭了。”蒋横义没办法,只得把他放在床上。
他以为郁闻吃坏了肚子,却发现郁闻按的是小腹的位置,便剥了他的内裤,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在他腿间轻轻摸了一下。
指尖沾上了透明的黏稠液体,还带着淡淡的的粉色,蒋横义一慌,怕他有什么事,又浅浅在穴口一探,发现花穴流出少量的血丝。
郁闻已经平静下来,小声地啜泣,蒋横义搂着他,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还疼吗,郁闻。”
郁闻摇了摇头。
蒋横义试图温和地劝他去医院,没想到刚说完一句,郁闻就揪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直哆嗦,翻来覆去地念着不去医院。
蒋横义没辙,看他哭得肝肠寸断,一阵阵心疼,只好抱着他柔声细语地抚摸,终于在半小时后听到郁闻入睡时均匀的呼吸声。
蒋横义心有余悸,躺在他身侧一夜没睡,时不时地拧开壁灯观察郁闻的状况,在他难受时轻轻拍打着哄他入睡。
“起床了,蒋横义。”
郁闻醒来后已经恢复正常,蒋横义刚睡着,被他爬起来推醒,艰难地睁开眼睛,伸出胳膊将他带回被窝里。
他困得迷迷糊糊,和郁闻商量:“小祖宗,躺下再睡会。”
郁闻不知道他一夜没睡,仍在他耳边叫:“睡不着,我饿了。”
桌子上有昨晚买的食物,也可以打电话让人送早餐上来,蒋横义知道郁闻肯定不会好好吃饭,闭着眼默默告诉自己“谁找的男朋友谁自己惯着”,认命地起床拿起电话。
他打完电话转过身,郁闻刚穿上衣服,看他两只眼里全是红血丝,忙赤着脚跑下床,过来问他怎么回事。
“昨晚没睡,”蒋横义捏了捏他的脸,又摸他的小腹:“这里还疼不疼了?”
“早就不疼了。”
他的手很热,把郁闻抱了起来:“地上凉,穿上袜子再下来。”
“这是夏天,”郁闻说了一句,乖乖上床穿上袜子跳下来:“我不知道你一晚没睡,都怪我,等会我来开门,你快睡觉吧。”
“不睡了,等会去趟医院看看,”蒋横义告诉他:“昨晚你下面出血了,去检查一下,我已经联系了私人医院,绝对不会泄露一点隐私。”
“我不去…”郁闻一听,脸一下褪了血色,惶恐地后退:“可能…可能就是有点发炎,抹点药就好了,我不想去,蒋横义,求你…”
他眼看着就要落泪,蒋横义有些疲惫,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不冲他发脾气,问他为什么这么抗拒。
郁闻刚想回答,房间的门铃响了,他愣愣地看着蒋横义走过去拿进早餐。
“先吃饭吧。”蒋横义心有些累,脸色也有点不悦,郁闻看在眼里,胸口闷地疼。
服务生送上来热豆浆和三明治,是郁闻爱吃的金枪鱼,经过刚才,他瞬间没了胃口,怯怯地看了蒋横义一眼,发现他并没有再理自己的意思,拿起三明治机械的往嘴里送。
大概是心情不好,加上胃里太空,金枪鱼的味道竟有些反胃,郁闻噎了一下,连忙喝了口热豆浆咽下去。
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郁闻想让蒋横义早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