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养神,一只手可怜地搭在蒋横义手腕上,跟着他的动作晃动。
“不吃了,饱了。”
他才吃了一个包子便有些撑,蒋横义又舀过一口粥来:“最后一口,吃的太少了恢复得慢。”
郁闻没张嘴,往他身上凑了凑,蒋横义三下两下把他剩的饭吃了,从他的头顶开始,大手轻轻摩挲着细嫩的皮肤一路到了胸前。
他掂起一只涨红的奶子,月嫂拿来吸乳器和热毛巾,蒋横义喂郁闻喝了杯热水,轻轻把热毛巾敷在红肿的奶头上。
“唔!烫!”郁闻挣扎着往后躲:“好疼…”
他的后背紧贴着蒋横义的手臂,单人病房里的病床很宽,蒋横义坐在上面,让郁闻倚在自己怀里,单手搂着他的胳膊。郁闻衣服凌乱,眼尾泛红,枕着他的胸口哼叫。
蒋横义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敷了一会之后用毛巾润了润手指,又递给月嫂,他轻轻托着奶子,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尖向上送,让奶头翘起来,用指腹沾上温水揉挤着奶孔,郁闻的乳腺堵得厉害,分泌物粘在蒋横义的指头上。
“啊啊…!”
堵奶到艳红肿大的乳头十分脆弱,细小的神经末稍感应强烈,稍稍一碰便像针尖挑破脓包一般猛增刺痛,蒋横义再怎么收敛力道,郁闻还是哭叫着喊疼。
“我来吧,”月嫂伸出手:“我给产妇通过几次,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不…”
她绕过来接替蒋横义,哪知郁闻一听,噙着泪直往蒋横义怀里拱,本就脱了一半的衣服滑落在床上,他像只小鸵鸟一般埋在蒋横义胸口,光滑雪白的后背一驼后更显得骨瘦如柴,脊梁节节分明,连着薄薄的蝴蝶骨也惊颤起来。
蒋横义冲月嫂歉意地点了点头,边和郁闻说话,边重复刚才的动作。他的指腹不似郁闻的细腻,轻捻着那粒乳头将里面的脓水全都挤了出来。
乳黄色的黏液中掺了血丝,看着的人都十分揪心,沿着乳头滴落在乳房上,郁闻额头渗出冷汗,咬着蒋横义的衣领也不喊疼。
两边乳头都挤完后,郁闻的脸又白了几分,他靠着蒋横义才能勉强稳住身形,被吸乳器扣在了奶子上。
“呃啊…”
并不强烈的吸力仍然刺激地他头皮发麻,开始郁闻还能忍受,可后来吸力加大,奶水还是没有流出,硅胶按摩嘴将乳头四周挤得生疼,像又粗又硬的鬃毛扎进皮肤里。
郁闻咬咬牙,愣是没出声,乳头里似乎有东西流了出来,蒋横义低头一看,小小的吸乳器里汇了一小汪鲜红的血水。
他吓得不轻,连忙取下吸乳器,抬起郁闻的下巴,只见郁闻双目紧闭,已是满脸冷汗,只能咬破了嘴唇止住痛呼。
蒋横义心疼地抱紧了他,月嫂抱着小猴儿走过来,看见眼前的惨状亦是吸了口冷气。
她看了看郁闻的乳头,对蒋横义说:“小伙子,你来给他吸会好点,他身体特殊,用这个估计不行。”
蒋横义沉声答应,把郁闻轻轻放平,白皙圆润的奶子摊成了圆盘,软肉一波波激荡,顺着红艳艳的乳头荡向四周。
一粒乳头被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它,郁闻难耐的哼声溢了出来,他抬手搭在蒋横义后颈,胸膛忍不住向上挺起。
“嗯啊…啊…!”
感观似乎被无限放大,郁闻夹起腿,感受到乳头先是被嘴唇轻碰,又被湿滑火热的舌尖打着转儿一裹,触电般的感觉使他下身一热,猩红的乳孔又被舌头舔舐,舌面上细小的颗粒和乳头产生的微弱摩擦竟让人无法忽视,毛孔像被舔开,他嗓音一抬,一声甜腻的哭喊溢了出来。
唾液涂满了整个乳头,蒋横义感受到它又涨大了几分,他张嘴吸住一口颤悠悠的乳肉,整张脸埋进了硕大的奶子里,呼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