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体内的鸡巴变得更粗,双手握着他的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下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贯穿他的花穴,被大开大合地操干让越来越多的淫水从下身流出,床单已经完全湿透,隔壁房间女人的叫床声越发高亢。
“啊……老公好厉害……好深……啊……嗯啊……好舒服……我要去了……啊……”
随着女人最后一声尖叫,隔壁终于安静下来,宋司瑞不怀好意地笑,将何文修从床上扯下来按在房间的柜子上,何文修的头正对着墙,还没意识到宋司瑞想做什么花穴再次被插入,他的身体比宋司瑞要瘦小许多,脚尖只有踮起来才能与他的腰持平,于是细软的腰肢被宋司瑞有力的大手牢牢控制住,淫水因为姿势的缘故随着鸡巴从体内抽出顺着大腿一路流到脚踝。
“不行……太快了……放开我……嗯啊……啊……不要……”何文修憋不住求饶声,眼泪汪汪地转头哀求宋司瑞放过自己,却被看到这副被操坏的样子换来更深的撞击,隔壁房间被他的浪叫声勾得再震旗鼓,女人的叫声不甘示弱地再次响起来,比方才叫的更骚更媚。
“怎么样?小修的声音是不是比隔壁的更好听?”
“你!混蛋!嗯啊……轻点!太重了……”何文修羞愤地咬紧牙关,但快感是憋不住的,呻吟声不断从牙缝中溢出,湿润的双眼朦胧地看向墙壁,隔壁女人似乎近在咫尺,两人的距离只隔着一道薄薄的墙壁,她感受到快慰的叫床声随着被插入的加快而越来越响。
像是在看一场身临其境的AV,性交时发出的水渍和肉体的互相碰撞在两个房间同时响起,两个男人大概在幼稚得暗暗较劲,下身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本来是三浅一深的速度,现在每一下的撞击都狠狠地将宫口抵住,如同一根被插到最深处又开了最高频率震动的按摩棒,快速而有力的撞击让何文修渐渐软了腰,层层的快慰从不断被龟头亲吻的宫口深处传来,颤抖的乳尖在空中摇晃,酸软的手臂勉强支撑被撞得前后晃动的上身,嫩白的腰肢被掐得一片青紫。
“嗯啊……太快了!轻点……司瑞慢点……慢点!啊……不要!”何文修带着哭腔抽泣,再也支撑不住的双臂软了下来,上身塌下去,被宋司瑞掐着腰压到他的鸡巴上,下半身被用力向上顶撞,次次龟头都要把宫口撞开。
好舒服……好深……
宋司瑞一边快速地摆动下身一边手指坏心眼地戳弄何文修的菊穴,趁他不注意勾了淫水做润滑一下将一根手指插入其中,将何文修塌软的身体再次摆正,想要再次听见何文修叫床的呻吟:“你叫我老公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不行……嗯啊……轻点……不要……放开我……”
因为后背位被操弄的姿势,乳房在胸前迅速地晃动,乳尖传来阵阵酥麻,禁锢的腰肢被放开,宋司瑞空出手裹住他的乳房,带有薄茧的掌心在柔嫩的乳尖上滑过,强烈的快感让何文修的身体软倒,菊穴被轻易地插入三根手指,他紧窄的花穴被鸡巴撑到原来的两三倍大,被一边干花穴的同时又被玩弄菊穴,偏偏宋司瑞找到了他菊穴里的敏感点,腰肢瞬间软下来,撑在柜子上的手臂塌下去,只有屁股高高翘起,如同在期待被内射的母猫。
“怎么样?舒服吗?”宋司瑞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更多的白沫顺着腿跟流出,就算性知识再贫乏何文修也知道这是快要射精的前兆,他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不行……不要再动了,司瑞不要再……”
宋司瑞牢牢按住他,鸡巴有深有快地向柔软紧湿的花穴冲刺:“小修,你好紧……里面咬的我好舒服……好想射……”
“不行……不要射进来……会怀孕的!不要……”
饱满的软蛋“啪啪啪”地撞在他的臀尖,强行抬高的臀部下双腿已经没有力气在继续支撑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