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今天是出来放松的,坐在这已经太久,活动一下也算精神和肉体的统一。行,我们去哪?
去河边散散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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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与他一边在河边散步,他一边给我讲有关古城的故事。
河说的是指绕古城而过的扶柳河。只不过这里现在没有杨柳依依,而且因上游修建的水库,这河也显得单薄。有人说,扶柳河是根据少数民族语言音译来的,原意是指河流宽广,并不能说明河边有柳树。有人考证,古城的地方志上记载了古城曾经是军事驻地,作为生命线的军粮就是沿着这条河运输的。不过我不喜欢这种说法,相比汹涌平阔的水面,枯燥严肃的运粮,我还是更喜欢想象出一个杨柳依依和雨雪霏霏的画面。
他说,扶柳河的河床如同古城的城墙般残破,早已无法与什么吸引人的历史事件联系起来了。与其变成抽象的符号埋藏在大家记忆中,不如任由普通人把故事写在这里。
这些话让我觉得美极了,似乎我的生活也可以随这流水闪着粼粼金光,滋养着两岸的人们。
我突然希望他能为我唱首歌。
他没有犹豫。我在靠岸的地方坐着,双手捧着脸,他站在我面前。一刹那我觉得我们两个回到了孩童的时代。
虽然是老歌,曲调悠扬,歌声婉转。古城本就处于平原,扶柳河两岸更是平坦,一眼可以无限望去。他的歌声随着风儿,既不知从哪里飘来,也不知道到哪里才是终止,似乎能直接从古城的一边传到另一边去似的。
傍晚的风既不寒也不骤,像一位仰慕已久的追求者,来得热烈又无限温柔,风儿啊,风儿,吹在身上只是轻松舒爽。我和他就是正在河边享受着这样的风。水面水波荡漾,不远处的城区,灿烂着光怪陆离,像是一团火,虽然离远却也感受到温度,城区的光,路灯耀出的光,全都映在河面上。这样的河面更像是一幅油画。光彩,辉煌,黑夜与明亮,梦想与希望都画在上面。
他有些兴奋地提议去吃点东西。并饶有兴趣的对我说,对他来说吃饭的意义,主要是表达分享,把被割裂的生活,学习,劳动通过在一起吃饭与其他人联系起来。他读书的时候总是一个人吃饭,久而久之食不知味。
想不到还有这么有趣的说法,我点头称是。
拐进了瓮城就是古城的中轴线,道路两旁是古城发展旅游业所做的文化和美食街。烘托气氛的红灯笼和壮声势的彩灯、彩旗都设置了不少,行人来往很是热闹。原本路边有很多烤炉,近些年由于保护环境的提议,大多数烤炉已经移到了室内,少了几份烟火气。路上攘攘的人群,非但店里,外面也围了几桌,一些青年一边喝酒一边张扬的笑着。我俩在外面捡了张靠近路边的桌子坐下。
主客二分。他先点了一些酒,又把菜单推给我。我笑他,想不到你原来是个酒鬼。
无酒不成席嘛,他回应我的调侃。
我平常并不嗜好饮酒,这晚却和他喝了很多,后来他拦不住我硬是要和他干杯。灯光明得灿烂,风儿变得微小,渐渐又仿佛停止,听不到邻桌的吵闹声。他能让我想起初中或者小学某一个纯真的午后,我面对某一个天真男孩的那种紧张。街道人声渐熄,我猜我与他可能不知酒醒何处,昨夜杯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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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风似乎变暖变硬骤然下降。我突然清醒,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摸老娘屁股。啊!我叫了一声。
我似乎感到他站了起来。
等我晃过神来。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地上满是散落的酒瓶碎片,他和那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他回头的那一刻带着干脆,一如既往的向我微笑,没事,你放心吧。
事情解决,其他的同伴一边不停道歉一边把那人带走了。
而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