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影十三问道:“是你放的,还是大少君让你放的?”
影十三闭口不言。
妘飞扬却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
香炉里的粉末只是普通的安神香,妘府每位主子房里都常点,并没什么稀奇的,但妘飞扬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掺杂的微量合欢香。
这香如其名,乃是用在房事助兴上,成分对人体并没什么害处,然此香出现在眼下这种场景里,其用意是什么,不言而喻。
妘飞扬从小到大,最恨的就是别人逼迫她、欺骗她。她小时候就曾因为府里一个小厮对她撒了谎而令人打了他五十棍,要不是藏锋拦着,她怕是能把人生生打死。年少时去皇宫,三皇女硬拉着她弹琴,她当场拂袖而去,回家后被母亲罚着在祠堂里跪了一夜。
而如今,她一向敬爱有加的父亲,一次性做足了她此生最厌恶的两件事。
妘飞扬突然感到十分恶心。
她愤恨地踢了一脚地上的粉末,对着影十三低吼道:“愣着干什么!滚过来,清理干净!”
影十三应了一声,依言照做。
妘飞扬站在旁边俯视着伏在地上单手清理碎片的影十三,她看着他那纤细的、玲珑的腰身,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妘飞扬明白,这是合欢香的作用。
如果她愿意,完全可以运功将这股邪火压下去,可她一想到这是父亲对她做的事,就突然感到十分心灰意冷。
父亲被母亲宠惯了,一向嚣张跋扈,想要的东西、想办成的事都很少有不成功的,而她也被母亲教导着要孝顺父亲,极少顶撞他。
所以这次……也得顺着父亲吗?
妘飞扬身侧的拳头握了又松,她嘴唇紧抿,眼神闪烁着,半晌过后,终于默默转过身开口道:“收拾完了就过来更衣吧……”
妘飞扬终究还是屈服了,屈服在了孝道与对父亲的感情之下。
可仅凭这两点,又能让她顺从多久呢?
妘飞扬走到床沿坐下,静静看着影十三收拾完地板,仔细净了手口后,低垂着脑袋一步步恭谨地朝她走来。
其实妘飞扬并非完全不近男色。她又不是尼姑,当然也会有欲望,且军中有不少随行的男妓,在打了胜仗的时候,她还会随着战友们一起去逛花街。
她只是看不起男人,不愿跟他们玩也不愿逗他们,但拿来解决欲望却是不排斥的。
影十三走到床前跪下,他一只手臂还耷拉着。妘飞扬瞥他一眼,开口道:“那只手自己接上吧,省得接下来不方便。”
“是。”影十三简短地应了一声,抓住自己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轻微的“咔嚓”一声,那条手臂便接好了。影十三跪在地上,面色如常,甚至连哼都没哼一下,除了额角有微微的冷汗外,基本看不出他刚才经历了巨大的痛苦。
妘飞扬靠在床沿,岔开两条腿,让影十三褪下自己裤子,露出阴部,随后靠在枕头上轻阖着眼问道:“学过么?”
影十三规矩地答道:“回大小姐话,学过。”
妘飞扬淡淡“嗯”了一声,又道:“伺候吧。”
影十三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便将头埋进妘飞扬双腿间舔弄了起来。
影卫受过专门的调教,所以这方面的技巧格外好,妘飞扬很快陷了进去,沉溺在情欲中上了头,靠在软枕上,嘴唇张张合合地吐出舒爽的呻吟。她嫌胯间的男人口舌节奏太慢,索性抓着他头发强迫他动。影十三伸着舌头不敢缩回,被妘飞扬强硬地抓着头发上下晃动头部,无法咽下的涎水狼狈地流了一下巴,有的滴到了衣襟上,将胸前那片蜜色肌肤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妘飞扬很快到了一次,她大力将影十三按在自己胯下,一股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