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够收下,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亚森特看着她手上捧的一袋儿手工饼干,正欲拒绝,却用余光瞥见魔女火红色的头发。
听见有陌生女孩的声音,也不用亚森特哄了,伊莎朵拉自个儿就起身下床了。她赤着脚踩在洁白的地毯上,好奇地走到门口看他们,没梳好的红发蓬蓬地顶在头上。
那个小女孩也看见了伊莎朵拉,很显然,她没想到这个房间里还有旁人,更想不到自己还能亲眼见到长得如此像油画中的女神一般的美人。
只是美人年纪看起来太小,看不出来是否成年。
伊莎朵拉拎着裙子走了过来,好奇地看了看那袋系着粉丝带的手工饼干,又看了看因为眼睛红红而看起来很可怜的小姑娘,她笑着说:“哇,闻起来很不错。”
小姑娘这下不仅是眼睛红红了,连脸颊都飞起红来,她手足无措地把那袋饼干塞进伊莎朵拉手里,磕磕巴巴地说:“请,请您收下!打扰你们了!”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转身前还眼神奇怪地看一眼亚森特,亚森特被看得不明所以。
小姑娘已经离开,伊莎朵拉抬头发现亚森特还盯着已经关上的门,她若有所思地歪头想了想,便问他:“你喜欢她?”
亚森特显然没跟上伊莎朵拉跳跃又不讲理的思维,“当然没有。”
来不及思索主人为什么这么问,亚森特又听见伊莎朵拉问道:“还是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亚森特摇头否认,心头却有一丝丝窃喜,“我喜欢的女孩并不是这种类型。”
伊莎朵拉却不信,在她的印象里,男人们总是很喜欢这种看起来很柔弱很爱哭的女孩子,只要她们流一滴眼泪,那些男人就会什么都答应。
她觉得这很有趣,却好像忘记小女孩形态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么一招。
只要觉得有趣,伊莎朵拉自然玩心大起,她戏精上身地一咬唇,天赋异禀地挤出两滴泪含在眼眶里,哭唧唧地说:“亚森特不喜欢吗?那为什么要帮她?”
无理取闹得信手拈来。
亚森特哪里见识过这变脸之快,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伊莎朵拉将落未落的眼泪,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
伊莎朵拉睫羽一扇,两滴泪就骨碌碌地滚落,顺着面颊留下两道水痕。她扭头不去看亚森特,哽咽着控诉道:“留我一个人在房间里,你却在外头关心旁人的安危,看来我这个主人在你心里也并不重要了。”
亚森特心头响起警铃,他慌乱地说:“不是的,我出门前在门口设了法阵,我心里永远只有主人的安危最重要!”
伊莎朵拉侧首,在亚森特看不见的角度偷笑一瞬,很快她又回身泪眼朦胧地看着亚森特,小声问道:“真的吗?亚森特会心里只有主人吗?”
“我以兰开斯特家族起誓,我永远……”亚森特单膝跪地,正预备郑重其事地向伊莎朵拉证明自己的忠诚,可伊莎朵拉却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微微地撅着嘴巴,细声细气地说:“我不要你发誓,我要你……用行动证明给我看。”
这般说着,她便搂住了亚森特的脖子,掺和着一点哭腔和软绵绵的霸道说:“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悄悄离开主人,也不准悄悄去救别的女孩。”
亚森特把人打横抱起,自己也稳稳地站起身,抱着她走进洗漱室。少女眼睛红红地被放在洗漱台上,亚森特洗了条帕子,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我以后会一直在主人身边,我只想守着您,只想亲吻您,旁人都与我毫无关系。”亚森特牵起伊莎朵拉的手,在指骨上落下一枚吻。
感受到这吻的轻柔,伊莎朵拉满意地勾了勾唇,她回报了一记在亚森特耳侧的吻痕。亚森特被舔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