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归类到弟弟的贴心。
小区是老小区,有很多偏僻的小角落,为了抄近路,我躬身走进狭窄的小道。还没走几步,颈部骤然一疼,下一秒就没有了意识。
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我暗道不妙,双手双脚戴着东西,整个人呈大字状躺在软垫子上。手稍一动,就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晕着没感觉,现在立马感到手脚因为一直维持一个动作而酸麻难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柔软的垫子一沉,有人坐在了我身边。我立马警醒起来: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从小的浪迹生活让我心里强大,即使知道被囚禁也没有马上崩溃,但他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恨不得没有醒过来。
来人没有讲话,他伸手摸上我的脸,细细描摹五官后,手一直往下。
我意识到自己浑身都被扒光了,连忙喝到:你再赶动小爷,小爷饶不了你!
呵!他只发出一声嗤笑,手在我的身体上流连忘返,一直往下,来到了我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
手指蘸着冰凉的液体在洞口磨蹭片刻,便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咬紧牙关不放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接着是两指、三指,我的额头密布细汗。
身上那人似乎也不好受,嘴里发出难忍的呻吟,随后一个火热的物件伸了进来。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两半,我终于忍不住骂道:操你妈!疼死老子了!
下一刻,我的嘴就被堵住了,手强硬地掰开我的嘴,潮湿的舌头强硬地探进来,搅动我的舌头攻城略地。我恨得想要一嘴咬下,他似乎早已预料到,猛得一扭我的下颚,我的嘴顿时动弹不得
口水延嘴角流下,他毫不嫌弃地舔掉。
身体一阵阵地被撞击着,我睁着眼,无神地看着眼前的虚无。
不知道多久后,身上那人一阵抽搐,倒在了我身上。
他帮我恢复下颚,按摩四肢,随后像个孩子般抱着我,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