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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脖子的哈巴呦,朝南得咬;赶牲灵的那人儿呦,
过来了。
你不是我的哥哥呦,
走你的路,
你若是我的哥哥呦,
招一招手。
你赶上骡子呦,
我开上店,
来来往往呦,
好见上得面。
…
胡杨问我:那是啥歌?
我说:赶牲灵,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唱。
胡杨说:你们乡下人挺好。
我笑了:唱歌有啥?那个陕北人不会唱歌?
我随口哼唱起来,胡杨看着我,满眼的崇敬。
走过我们村的时候,村里人对胡杨充满的好奇。这个来自西安小伙子的穿戴叫他们新奇。
有人议论说:这个娃咋这么白的?
有人说:跟春岩是同学,肯定不是咱们山里的娃。
甚至有人有好的拿出珍藏一冬的大红枣给胡杨吃。
回到我们院子的时候,铁牛正在院子里收拾犁耙。看见我们,铁牛显得很激动。铁牛在衣服上搓搓手,笑了:春岩,你跟你同学回来了。
胡杨说:叔叔好。
铁牛说:好好好,你们进窑坐。
我领着胡杨进了东窑。铁牛跟了进来。铁牛拿着笤帚,扫着炕,有扫干净地。铁牛很快又端来了核桃,枣。还给胡杨倒了开水,在水里放了蜂蜜。
忙活了一阵子,铁牛说:家里穷,也没啥招待你的。你们先坐着,我去找人给你们做饭。
胡杨出去了。
53、晚上,铁牛请来了村里的巧媳妇做饭招待胡杨这个“贵宾”。做的是我们陕北的名吃:洋芋叉叉、陕北大烩菜、粉汤羊血、钱钱饭。铁牛还从地里挖了新鲜的荠荠菜,做了凉拌荠荠菜,主食是油旋儿。
胡杨似乎是第一次吃这样子的饭菜,吃的满头大汗,酣畅淋漓,我陪着胡杨吃。
胡杨吃完,看着铁牛:叔,你咋不吃。
铁牛说:没事,我不饿。
吃完饭,铁牛收拾了桌子,端着碗回去了。
我去厨房拿东西的时候,看见铁牛正在厨房里吃着剩下的饭菜。
我问:刚才你咋不吃?
铁牛说:我怕人家嫌弃我脏。
我没说什么,走出了厨房。
晚上,我们躺在炕上,胡杨依偎在我的胸前,用手抓住了我的-。
我的-已经勃起,很硬。我亲吻着胡杨,两只手在他身的身上抚摸着。
我叫胡杨平躺在炕上,他的两条腿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的手轻轻地揉搓着他的屁股,我看见了他粉色的,嫩嫩的-。
我扶着自己已经有些发烫的-,在胡杨的-上摩擦着,慢慢地,我把自己的-放了进去,胡杨似乎有些疼,他叫了一声。
我问:疼吗?
胡杨闭着眼睛:没事。
我稍稍调整了一下-的角度,继续挺入终于全根没入了!
我趴在胡杨的身上,我不想动,我让我的-慢慢地撑着。我亲吻着胡杨的乳晕,亲吻着他的脸,胡杨扭动着身子,但是他一直闭着眼睛。
这样几分钟后,我开始用力的勐送到底并加速,当急冲到底时,胡杨的臀部和我的胯撞击在一起,肌肉撞击发出了啪啪声……
终于,我把滚烫的-射进了胡杨的体内……
我从胡杨的身上滚落下来,胡杨温柔的抱着我。
胡杨问我:累不?
我说:不累。
胡杨说:你真爷们。
我问:喜欢我不?
胡杨说:喜欢,我更喜欢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