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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峰看到他纯真不加掩饰的表情,心里有点惋惜,还真是个小孩子:“董总让我过来跟你见个面。我是许峰,你今后的搭档。”
杨天其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阿峰哥。董总跟我说过,他说以后会有人来照看我。”
许峰脸一黑,果然,董冬冬又给他下套了。董冬冬是不给他下套不死星人。公司这么多生活助理和文职人员,为什么要他来照顾这孩子?
不过,见过大风大浪的许峰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嘴里说的却是含糊的语句:“没错,是我。”
杨天其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我以后叫你阿峰哥可以吗?”
许峰的眼睛无法离开那张漂亮的脸,心不在焉地说:“当然可以,就这么叫吧,挺顺耳的。”叫什么都行,百无禁忌。反正上了镜,听到的都是“嗯嗯啊啊”,对白多了就不是GV了。
“过来坐。”许峰拍了拍沙发,反客为主。
杨天其乖乖坐在他的身边。
许峰慢慢地靠近,像靠近一只小鹿。许峰暧昧地捏住他的下巴,近距离观察他。上帝充满了恶趣味,如此纯洁的一张脸,却偏偏要把他送到充满情欲的地方。杨天其的皮肤白皙,近看连一个毛孔都没有。眼睛黝黑,闪着伶俐的光。睫毛长得令人心颤,此刻,它们微微垂下,半遮住眼瞳,好像一柄绒毛小扇,一点一点地刮蹭着许峰的心。
真的可以演一个堕落的天使了。许峰暗想。
“你为什么要来拍这种东西?”许峰放开那小巧雪白的下巴,轻声问道。
没错,他看不起自己的职业,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他看不起的东西。但不妨碍他做相当职业,人就是这么矛盾与双标。
“为了还债。”杨天其直爽地回答,他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来放在沙发上,半侧着,面对许峰,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难堪。
“你家人欠高利贷?”许峰问,真看不出这么可爱的小男孩,竟然出自如此混乱的家庭。
“嗯。”
“谁?”
“我爸。”杨天其说,“他赌博,跟我妈离婚了,但债主还是不断地骚扰我妈和我。”
真是现代版的逼良为娼,许峰在内心强烈谴责这个不成器的混蛋父亲,顺便在心里也骂了骂自己家的老混蛋。
“你是GAY,对吧?”许峰每次合作前都要确认一遍,防止跟他拍GV的是个直男。这行里有不少直男,许峰对直男很忌讳。他没有恶趣味,对操直男没兴趣。
“是的。我妈在我13岁那年知道我的性向,一气之下把我揍个半死。”杨天其笑了,好像这些回忆是趣事,“后来她也接受了。”
“现在你妈呢?有没有接受你拍GV?”
“这当然不能告诉她,”杨天其大笑,“我瞒着她出来的。不过她现在也不怎么管我——她已经再婚了,又生了一个儿子。”
许峰顿发现,这孩子身上的故事,太不幸了,他跟那些门户网站上的新闻头条一样,集苦情为一身。但许峰没兴趣听狗血故事,他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搭档是否能胜任公司交办的业务。
“你只要做得好,你父亲的赌债完全不成问题。”许峰强调说,“前提是做好。”
杨天其的眼里燃起了希望:“好。怎么才能做好?”
“我们以后是搭档了。”许峰接受了董冬冬的安排。这小子看起来乖巧性感,培养一下,或许能用,“以前做过吗?”
杨天其迟疑一下:“做过,但次数不多。”
许峰笑了,问:“你多大?”
“19。”杨天其说。
“看上去像16岁。”看着这么嫩的鲜肉,许峰觉得24岁的自己是一个古董老男人了。他的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