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朗极致侮辱的话刺得冉温瑜眼前阵阵发白,他全身痉挛地吐着舌头,半个反驳解释的字也吐不出来,就像一只真正被玩废的母狗一样,连话都不会说了。
蒋承朗见状,两手捏上了冉温瑜鼓胀的奶尖,反手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啊——!痛呀啊啊啊啊——!骚奶子被掐掉了呜啊啊啊——!饶了母狗……求求您饶了骚货婊子……”
冉温瑜心碎不已,眼泪止不住地喷涌而出,他痛不欲生地狂乱摇头,哀叫不止:“没有的……没被玩过……没有别人操呜呜呜……是干净的浪逼和奶子……”
“是吗!要是没被人玩废,那你的贱子宫为什么怀不上孩子?还敢骗朕!明明早就被客人射烂了吧!”
蒋承朗冷笑道。
“不……没有的没有的……贱子宫能怀孕……您射进去……射满它就好了……贱货能怀孕的……”
冉温瑜失了神智一般泪流满面,痴痴地大力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想让蒋承朗看清他的嫩子宫。
“您看……子宫没有烂……求求您操一操……操进去您就知道了……”
冉温瑜的骚样子让蒋承朗不再忍耐,他暗声骂了句骚货,便一手扶着粗大骇人的肉棒,一手掐住冉温瑜纤弱的细腰,猛地操进了湿软温热的嫩逼里。
“嗯啊啊啊啊——!被捅穿了呜啊啊啊——!”
冉温瑜痴狂地扭着屁股,淫乱地高声骚叫着,蒋承朗的大肉棒就像是凶器一样无情地鞭笞着他淫靡的肉逼,他大张着腿,不住收缩着穴肉,就像一个努力勾引恩客的站街婊子一般,迎接蒋承朗凶狠的奸淫。
蒋承朗兴奋不已,掐着冉温瑜腰肢的手青筋暴起,下身不管不顾地越操越狠。
“骚婊子!好好用你的贱子宫吃朕的鸡巴!真会吸,不愧是出来卖的骚货啊,嗯?”
“呜啊啊啊啊——!子宫好酸呀啊啊啊——!烂逼要涨坏了唔啊啊啊——!不…不是骚货呀啊啊啊——!贱子宫只吸皇上的大鸡巴啊啊啊——!要疯了啊啊啊——!受不住了啊啊啊啊——!”
冉温瑜被操得几欲窒息,他凄艳地惨叫着,他根本不在乎这场可怕的淫虐酷刑,哪怕蒋承朗把他玩死也不要紧,他脑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只残存着一个念头,他没有被别人玩过,他的子宫能够怀上蒋承朗的孩子。
蒋承朗听到他的哀哭更加兴奋了,肉棒又变得粗大了一圈,硬挺的龟头狠狠淫虐着冉温瑜娇弱的宫颈,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大力撞击着,残忍地想将脆弱的宫颈顶开。
肥肿的逼缝里不断溅出淫靡的汁水,掉在池中溅起一个又一个小水花,昭示着这场性事的残忍与疯狂。
冉温瑜被奸到白眼狂翻,灭顶快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现在就是一头只想着挨操受孕的下贱淫畜,根本不顾及什么皇后的廉耻尊颜。
他痴痴地摆动起腰肢来,也不管身体能否承受得住,只顾着迎合蒋承朗粗大的龟头,想要被捅穿子宫。
已经完全淫堕的冉温瑜大声淫叫着:“啊啊啊啊骚子宫被皇上的大鸡巴奸烂了呜呜——!烂逼好爽好酸呀啊啊啊啊——!贱货被操废了啊啊啊——!干死骚婊子把浪母狗的淫逼捅穿啊啊啊啊——!”
失控的冉温瑜抽搐着,白眼狂翻,口水失禁一般糊满了下颚和前胸,蒋承朗揪住他的头发,反手又甩了他两个耳光,冉温瑜身子一颤,竟是爽得舌头都吐出来收不回去了。
“呜……抽不要脸的烂母狗……打烂您的骚婊子吧呜呜……”
毁天灭地的快感完全击毁了冉温瑜的理智,让他化身成了淫乱的下贱骚货,一国皇后被蒋承朗按在身下,狂乱地大声哭喊,高声尖叫不已。
“求求您……射给贱婊子啊啊啊——!射满婊子的贱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