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呦,这蜀中总督还挺上道,知道给顾鸣安排人伺候,怎么不给他也安排一个?蒋承朗玩味地摸了摸下巴,就顾鸣这个爱逞强的小狐狸,给他安排人伺候他用得了吗?
果不其然,隔壁很快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和顾鸣愤怒的低吼:“我让你滚出去!”
见顾鸣真的发了火,侍人怕受罚,连忙告了罪战战兢兢地离开,蒋承朗掐着时间出门,转头利落地推开了顾鸣的房门。
顾鸣扶着桌子大口喘息着,刚才回房他饮了桌上的茶后就觉得身上开始燥热难忍,一开始只当是天气炎热的缘故,后来这股热潮愈演愈烈,几乎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那侍人推门进来的时候顾鸣瞬间明白了,该死的蜀中总督!
把侍人喝退以后,顾鸣奋力摇着头,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身子的秘密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不然就全完了……
蜀中总督行事必然有鬼,想通过献美人来讨好他,还给他下药想让他沉溺于情欲,他早该知道,这种官场蛀虫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顾鸣不清楚自己到底被下了哪种药,但就身体的反应来看,药性十分猛烈,他奋力咬紧牙关,蹲下身去摸着地上刚刚摔碎的瓷杯,想寻一块瓷片来划伤手臂,以疼痛对抗情潮。
蒋承朗推门的时候顾鸣的意识已经快要模糊了,这种春药作用在乾君身上助兴为多,而一旦下给了坤君,那药性简直一发不可收拾,而且必须要与人连续交合才能解,十分霸道。
顾鸣好不容易才握住了一块瓷片,他已经快要没力气了,靠着桌腿摇摇欲坠,他压抑了多年的情欲一朝喷涌而出,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渴望着被虐玩占有。
顾鸣的喉头干渴,无意识地微张着嘴,奶头早已硬挺,将衣袍顶出了一个小尖,阴穴和后穴都瘙痒无比,不住地收缩着,淫水一股一股向外流着,裤子湿了一大片,就像不会控制排尿的婴孩一般。
顾鸣狠狠咬了咬舌尖,举起手中的瓷片就要对着胳膊划下去,被正好赶到的蒋承朗一把抢了下来。
蒋承朗见他要自残,心头一阵火起,抬手甩了顾鸣一耳光:“划伤自己就能清醒了?”
好热…身体…好奇怪…
药物带来的高热已经完全摧毁了顾鸣的理智,他意识朦胧地看到蒋承朗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就被打得偏过头去,思绪彻底迷乱。
顾鸣根本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自己的幻想了,蒋承朗这一耳光瞬间激起了顾鸣苦苦压抑的受虐欲望,他只当自己是在做一场疯狂的春梦,梦里他苦恋的高不可攀的爱人向他伸出了掌控的双手。
神智混乱相信自己是在做梦的顾鸣连滚带爬地扑向了蒋承朗,他死死抱住蒋承朗,眼泪决堤而下,痴痴呢喃道:“皇上……臣罪该万死…臣…臣其实是个长了逼穴的坤君…求…求求您……要了臣吧……臣还是处子……臣不要名分……只求您要了臣……臣会好好伺候的……”
顾鸣因为身份的原因在情事上单纯的狠,连求欢的骚话都不怎么会说,就知道一声一声求蒋承朗要了他。
蒋承朗挑了挑眉,不愧是后宫向游戏,安排得很顺理成章嘛!他从善如流地抱着顾鸣起身坐到一旁的床榻上,一手将人搂住,防止他滑下去,一手顺其自然地向着顾鸣的下体探去,很快摸到了一片温热。
顾鸣流的淫水已经彻底打湿了亵裤和裆部,粘腻的汁液粘着布料,紧紧裹在他饱满的阴户上。顾鸣全然未经过调教的身子敏感非常,又因为抱着他的人是他彻底无望爱而不得的皇上,蒋承朗的手刚刚贴上丰腴的逼肉,顾鸣就激动地全身乱颤,翻着白眼高潮了。
“哦啊啊啊——!被摸了呀啊啊啊——!”
蒋承朗看得好笑,也不免有些心软,他低下头去,含住了顾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