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来,这缅铃乃是东边一属国的贡品,此国国土不大,物产不丰,却在奇淫巧技上颇有研究,比如这缅铃,就是将幼虫养在内部,待到虫体长成塞满缅铃,一旦接触到热源便疯狂震动不止,
冉温瑜见过蒋承朗在侍奴身上用这个,保守调教的侍奴连一刻都没忍下去,在地上不停翻滚痛苦哀叫,淫水喷个不停,冉温瑜有些被吓着了,害怕得攀上蒋承朗的胳膊
“皇上……母狗知错了……”
“你知错?朕看你的骚逼可是一点不知错!水喷得真够欢的!”
蒋承朗一点也没被他的求饶打动,冷酷地把缅铃接过来,扇了几下骚逼让肥厚的阴唇张开,然后强硬地把缅铃塞了进去
缅铃一接触到温热的肉穴立刻开始了疯狂地震动,冉温瑜穴里还含着四个珠子,被缅铃狠狠顶到最深处,跟着一起震颤,毫不留情地苛责着冉温瑜娇嫩的子宫口
冉温瑜登时就哀叫起来,扭着身子挣扎痛哭,蒋承朗不仅不心疼,反而箍紧他的腰身,大手重重碾压他的小腹,让缅铃的震颤顺着穴道传遍冉温瑜的四肢百骸
冉温瑜被虐得双腿乱蹬涕泗横流,腰部不受控制地不停挺动,像濒死的天鹅高高养着脖颈,绝望地疯狂惨叫
“不啊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啊啊啊受不住……骚逼受不住呀啊啊啊——!子宫被震烂了母狗尿了呀啊啊啊——!”
冉温瑜脚趾蜷缩,身子怪异地弓起,全身艳红,像一尾熟透的虾子,小肉棒精尿齐喷,淫靡不堪,穴里淫水狂流,却被堵的严严实实一点也流不出来,生生胀大了肚子,犹如刚刚开始显怀的孕夫
蒋承朗被他勾的呼吸粗重,根本不管冉温瑜敏感到极点陷入淫乱地狱的身体,把他按倒在塌上分开双腿,解开裤子露出骇人的巨大阳具,怒涨着的龟头在冉温瑜因为高潮缩紧的后穴口打着圈碾磨,试图破开紧闭的穴肉,冉温瑜快被缅铃震到没了神智,但也知道蒋承朗想操他的后穴
满心都是蒋承朗的美人强行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努力放软穴口,用紧致的后穴慢慢吞下了狰狞的龟头,冉温瑜抽泣颤抖,肥软的大屁股被蒋承朗牢牢掐着,毫不留情地把他按向肉棒,屁股上都被掐出几道青白的指痕
蒋承朗大力向前一顶,紧窄的后穴顿时被粗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翕动的媚肉层层叠叠,讨好地缠大鸡巴上,爽得蒋承朗直接倒吸了一口气
冉温瑜却被这一下操得颤如筛糠,无声尖叫,蒋承朗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把他的后穴塞得一丝缝隙也无,最敏感的骚点也被挤压着,前穴的缅铃还在不停震颤,子宫、前穴、后穴同时被大力玩弄的刺激让冉温瑜几欲疯狂
他悲惨地哭叫着,不住摇头求饶
“皇上饶了母狗……不要了……夫君……夫君放过瑜儿……瑜儿被操坏了啊啊啊啊”
冉温瑜连声叫着夫君,试图唤起蒋承朗的一丝怜惜,但蒋承朗本就打着玩烂的主意,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蒋承朗狠狠掰开他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没一下都重重顶在敏感到极致的骚点上,凶狠地开拓征伐着湿红柔嫩的穴腔
冉温瑜从不知道皇上不加克制地玩弄是如此的可怖,陌生又可怕的快感淹没了冉温瑜的神智,他泪眼涣散,凄惨地哽咽,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语无伦次地哭叫
“夫君……夫君要把瑜儿玩死了……不……慢点呀啊啊啊啊”
蒋承朗却不饶他,不仅干的越来越狠,还伸手蹂躏他两颗肿胀艳红的乳头,又掐又扯,甚至逼迫他说粗俗下流的骚话
“母狗!说,夫君在操你哪儿呢?操得你爽不爽?”
“呜啊啊啊……夫君……夫君在操瑜儿的后穴……”
蒋承朗却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