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检查林清池全程都闭着眼,额头湿漉漉的出了汗,往被子蹭了蹭。
被子里的光熄了,晋风拉低被子,侧躺到一边去。
两人从被子里探出了头,似乎都被闷坏了,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在努力缓解呼吸。
许久,晋风嗅着鼻尖近在迟尺的独属于林清池的味道,在黑暗中寻到林清池的眸光,低声问:“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林清池动了动唇,嚅嗫半天说不出来。
“……好了,我知道了。”晋风说。
一看林清池反应,晋风这下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林清池怀疑晋风睡着了,沉寂的被中出现了动静。
有一只手再次朝他靠近,一顿摸索下,那手指碰过他的腰、小腹、肚脐……
林清池呆呆地被那只手碰了一下又一下,大脑迟钝地转过来,主动地抓住晋风的手,腰一提,把腿缝送了过去。
晋风:“……”
林清池感受到大腿夹着的手僵着一动不动,脸烧起来,说:“对、对不起,我以为……”
晋风:“不是。”
他的确是这个目的,只是林清池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
他很想问问林清池,到底有没有点自我防护意识?哪有人会这么乖又主动的?
别人会不会趁人之危晋风不知道,但他自己……本就燃着的欲火这会儿在林清池的助燃下更旺盛了。
“过来一点。”
林清池跟着晋风的话,听话地凑过去,也侧躺着与他面对面。
在黑夜之中,似乎什么都容易放大、失控,同性质见不得光的邪念悄然蹿出,张狂怒放。
同样有夜的遮掩,距离很难掌控。两人同床共枕着,近得稍微一凑都能碰上对方的鼻尖,呼吸交融,目光缠绕。
晋风舔了下干燥的嘴唇,那还被林清池的腿夹着的手略微往上,又一次碰上了花穴。
不同刚刚的小心查探,这回的触碰更深、更广、更重……带着浓郁的私心和目的性。
干燥的手指一碰上就被穴中流出来的水浸湿,像是陷入了一片湿滑泥泞。手再往后摸过去,整面手掌都覆上了阴部。
像是捏面团一样,晋风手掌半拢着捏了一下。
林清池当即发出猫咪般的嘤咛:“呜。”
哪怕这声很小,但离他极近的晋风还是捕捉到了,眸色幽深,吞咽了一下才润了喉咙,低哑问:“还好吗?”
林清池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不好,这感觉像是被挠了半天勾不着的痒处,舒畅得想再来几下,但是说好,他又……
林清池对性的认知十分浅薄,但毕竟也是个健康青少年,哪怕从未自渎过,也有过梦遗,所以当男性的性器官出现奇怪反应时,他还是大脑轰地一下,明白过来自己勃起了。
这太糟糕了。
明明晋风在帮自己治病,自己却这么龌龊,居然因为晋风的抚摸勃起了。
这得是报警告他性骚扰的程度。
林清池脑子在混乱什么,晋风不清楚,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见他双眸盈着泪在闪烁,仿若星辰,心跳快得愈发厉害。
手指被心牵动着有了进一步动作,四根手指拢着往花穴端上滑弄,以食指和中指为主,陷在被穴液黏合在一起的阴唇缝隙处,压着阴蒂一同揉弄起来。
他这么一弄,林清池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自我谴责都飞走了,快感宛如汹涌的海浪,瞬间把他淹没,卷入欲海。
这感觉是熟悉的,与晋风教他认穴和花洒浇上时相似,也有点不同,酸胀感被手指揉开,可也矛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