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声音弄得他浑身发烫电流直窜,下体似乎又开始淌水了。
“敢说主人坏?还乖不乖了?”
“呜呜呜安安错了,主人最好了……”
顾君弦把手指往安易的下身探去,剥开了那条如同处子般的细缝,果不其然地看到里面又涌出了骚水,便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说你笨还不承认,我哪怕真的嫌弃你水多,你把小逼恢复成没被肏过的样子就管用了吗?你还不如治治你这淫荡的身子,动不动就发大水,骚死了。”
“安、安安不知道怎么治……”
“原来没法治啊,也对,毕竟双性人天生就是这么淫荡下贱,最适合给别人当炉鼎了,据说好多双性人还会攀比吸过多少个男人的屌呢。”
顾君弦说着说着愤怒了起来,仿佛看到这淫荡身子就觉得绿帽必将降临了,他用力捏了一把又缩起来的小阴蒂,无情地把它从包皮里拨出来,又拉又扯又掐又揉,把哭叫着挣扎呻吟的小美人死死按在了怀里:
“你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小婊子,是不是很失望?失望也得忍着,要是被我抓住你乱勾引男人,我就把你锁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只能天天张开腿给我肏。”
“呜……安安不会勾引别人的……啊骚阴蒂被揉的好爽……安安只勾引主人……”
然而顾君弦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毕竟还有个不知道在哪儿的师兄虎视眈眈呢,他从未在安易面前深究这个人并不代表他不在意,但好面子的魔尊又不想承认自己在吃醋,便只能恶狠狠地威胁道:
“到时候我对你可就没这么温柔了,我会禁锢你的灵力,把你吊起来,用浸着淫毒的鞭子抽你的小奶子、抽你的小阴茎、抽你的骚逼和后穴,抽完了再用道具把你的上下三张小嘴都掰开,空荡荡的洞吃不了鸡巴只能吃空气,再扔到装满春药的浴池里泡着。”
“等你的脑子都被春药给灌满了,我就在魔殿的最中心肏你,把你肏的到处乱爬,让我的手下都来围观我有个多么淫贱的小母狗,让你除了吸我的鸡巴以外什么都不会,哪怕是见到了你的那个师……”
顾君弦这才发现自己差点把心里的话也说了出来,便赶紧闭嘴,板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而安易则根本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的余裕,他被这番话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光是稍微想象一下男人描述的那些画面,他就感觉身上有无数热流窜过,直接痉挛着高潮了: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骚货,单单被骂几句就能喷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淫荡。”
顾君弦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安易的小屁股,把他摆成了趴在床上塌腰翘臀的姿势,把鸡巴塞进了那个已经恢复粉嫩的小洞,没被扩张过的逼口已经失去了开苞后的柔软,过于紧致的花穴吃得十分吃力,龟头刚进去了个前端便挺不进去了,让男人不满地又打了几下:
“放松,鸡巴都吃不了,可别怪主人满足不了你淫贱的身子了。”
“呜……呜呜……呜……”
安易非常努力地放松着小逼,一张一合的逼口总算艰难地把大鸡巴一寸寸地吃了进去,他将脸埋在手臂里,咬着下唇承受着男人如疾风骤雨般的肏干,眼泪流得和下身的水一样凶,男人最开始还以为小美人是被爽哭了,把对方肏上了几次小高潮后才发现不对劲,他弯下腰覆在安易的身上,温柔地舔掉了那张精致小脸上的泪水。
“怎么哭成这样?”
顾君弦的语气十分温柔,还带着些诱哄,让安易一下就想到了会在闭关前哄着自己不要寂寞伤心,只要自己乖乖修炼就会马上出来陪他的师兄,这两者的差异顿时让他更难过了——这该死的魔界,把师兄那么风雅的一个人影响得满嘴骚话,还大多数都是侮辱自己的那种,在安易曾经的幻想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