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七感动得稀里哗啦,从那之后沈川穹就是他付小七认定的好兄弟了。
但最重要的呢,沈川穹是寝室里除他外唯一的一个正常人。
沈川穹听到解释只是淡淡点了个头,然后长腿一迈朝付小七走过来。
“我刚刚听夏卓说你哭了,是谁欺负你了。”
“啊?没,没啊,没人欺负我。”付小七有些惊讶,寝室里只有他和夏卓,沈川穹早上请假有事离校了,看他的样子应该刚回来,所以突然出现在天台是来找他的吗…
付小七突然就热泪盈眶了,心想不愧是他命定的好兄弟,但很快又丧气起来,金豆豆再也藏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快死了,不知道死之后还会不会遇到这么好的朋友。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帮你报仇。”藏在镜片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他连重话都不敢说一句的宝贝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他今天早上就不该想着离开会儿没事,这个夏卓也不靠谱。
付小七抽抽搭搭的抹着眼泪,哽咽着解释:“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只是,我快死了。”话音一落付小七就放开嗓子大哭起来,沈川穹万万没想到会听见付小七会这么说,他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什么快死了。”
“我…呜呜,我长了肿瘤呜……好大一个…呜呜呜,我不想死,哥,我不想死……”
“什么肿瘤,宝宝你再说清楚一点。”沈川穹这下彻底懵了,明明他前天拿到的体检报告上面还显示各指标正常,怎么今天就听见付小七说自己快死了,还是肿瘤。
付小七哭得伤心也没注意对方叫了自己什么,卷着衬衣就要给沈川穹看肿瘤。卷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这个“肿瘤”地方长得过于羞耻,但沈川穹没给他后悔的机会,就这他的手往上一拉。
震惊的付小七一时间竟忘了哭,呆举着手看着沈川穹把创可贴撕了下来,然后戳了戳周围的软肉,一本正经的问道:“这是什么,小七真的是男孩子吗?”
这人真不是兄弟,自己难过得要死他还有闲心开玩笑。付小七手还没放下来,又开始哭了。
不是沈川穹不是兄弟,而是他以前也经常哄着付小七一起搓澡,对方身上有几颗痣他都一清二楚。上一次一起搓澡就在前天,两天之内,付小七就长了……胸?
摸起来手感很软,小小的,一只手轻松就能罩住。绝不可能是什么肿瘤,再说哪有肿瘤长这么对称的,付小七纯属自己在吓自己。
沈川穹心虚的摸摸鼻子,当务之急还是先安慰好付小七。
“有去医院看过吗?医生怎么说。”沈川穹假意咳了几声,给他把衣服放了下来。
“没有。”
听到不是医生说的沈川穹也放心了点,顺势把人捞自己怀里,拍着背安慰,“那你怎么确定是肿瘤呢?别哭,不是肿瘤,别自己吓自己。”
“不是肿瘤那是什么?”付小七哭声渐渐止住了,听到说不是肿瘤阴郁的心情好了一点,但还是害怕。
沈川穹知道他皮薄也没直讲,尽量委婉的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或许是发育了。”
“怎么可能!我、我又不是女孩子,不可能。”付小七涨红了脸,虽然他下意识的否认,但内心还是接受沈川穹的说法,不然又不是肿瘤,突然长出来的这个还能是什么。
“什么时候长的。”
“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被虫子咬了,今天看见就这么大了。”害得他早上上课都直不起腰,稍微直一点都能看见胸前的迷之凸起。一上午都胆战心惊的,下课铃一响连饭都没吃就跑到外面买创可贴,在卫生间哭了半小时后被吓出来。
“痛不痛,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付小七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