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到一点温暖。她想为苏和攒一点钱。她想,如果苏和想要成为男孩子或者女孩子,就去做手术;要是不想,至少给他留一点依仗。
但她堕落得实在太久了,以至于她也只能改掉一些嗜好来多攒一点点钱,却还是没有重新生活的勇气。她之前也想过找一份别的工作,可她已经失去了获得任何体面工作的能力,而照顾一个宝宝,也让她没有精力去做其他体力工作。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过去,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当初不怕一切困难的韧性。
但无论如何,生活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华人的父母总是为孩子倾注太多,这在他们其他族裔的朋友眼里是有点过激甚至疯狂的。就像最艰难的那几年,她的父亲依然愿意在她生日时准备对他们而言有点奢侈的蛋糕一样,她想把全世界的好都给苏和。尽管她也不知道怎样才能给苏和幸福,但至少有一个模糊的方向。
苏和对她而言其实比普通母子意味着更多,她已经感到生命的衰败了,但苏和还是给孩子,孩子总是有希望的。如果能看到爱的人幸福总是幸福的。
她的精神状况甚至不治而愈。
苏和是她的宝贝,她的福星。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