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露本性,将白衬衣的袖口高高卷起,两下扯开禁欲领带,恶念如开闸的洪水倾泻而出。
……
“事情就是这样,我真的,实在是忍不住了才把锁撬开的,真不是故意的。”王选烦躁的双手插兜,心知自已理亏,所以扭过头不看凤圩垣能吃人的眼睛。他一面害怕,一面又生出视死如归的奇妙勇气,声音不大不小的为自己所作所为开脱。
“说完了?”
“嗯。”
凤圩垣微笑着,一下下地掰手指头,“你说了一圈,完全没有我想听的信息。一,没有主人允许擅自破坏贞操带;二,身体的一切试用权都是主人的你,竟然偷偷看黄片自慰;三,面对除主人以外的男人不遮掩自己身体。”
“四,出言不逊、态度不诚恳、随意扯谎耍赖皮。你说,我该不该罚你?”凤圩垣顿了顿,“领你回来的时候就说过,我最讨厌撒谎的人。”
王选灰败着无神的双眼,心里一片茫然的空白,十分钟前他有多快活,现在就有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