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选没看错,凤圩垣紧张且局促,甚至是微妙的期待。王选瞬间明白他的期待,随即恶寒遍野狠狠打了个寒噤。受伤的禁地好的七七八八,可他怎么也不愿承认自己那里可以承受男主人的淫虐……
——阵痛困扰着人高马大的汉子,小腹酸涩收紧下坠,虽不是什么至重至深的苦痛,可那是源自女性器官的难过啊,不仅在生理上一再骚扰他,还在心理不断提醒他子宫发育完善的事实。如果,有人把畜生鸡巴不顾他的意愿硬生生伸进来,射给他一肚子浓精,那岂不是得浑浑噩噩的怀了胎、再大着肚子给那男人生孩子?!
“不……不好!我、那里不行。”王选慌乱移开视线,“今天真的不行。”
凤圩垣眯了眯眼,下达最后通牒:“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