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自我怀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着白若然,“我多么讨厌自己无可救药爱上你,很多事我都可以处理的很好,唯独你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你没有失忆一定会嘲笑我……”
“以前是我不好,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我还能相信吗?我不知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请你相信我,司夜。“她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我不求你短时间里彻底原谅我,可以试着慢慢接纳我,不要再一位推开我好么?”
“若然……”
长长的叹气,这一声叹息下,司夜一把抱住眼前的女人,一遍遍重复着梦味以求的名字。
她反手抱住他,轻轻拍打着后背,安抚着。
久违的拥抱,害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出轨以后无助和委屈,以前虽然会吵架,白若然会耐心哄他,只是后来都没有了。
剩下他家里一个人,把他丢在黑暗和孤独中。
他叫若然,她便应一声。
不知道多少次,抱了多久,白若然怜惜的抚摸上男人的脸庞,她听出声音里的无助,不知如何是好,慢慢靠近最后吻了上去。
很浅的吻,在司夜的回应下,很快探入他的口腔,舌头纠缠在一块难舍难分。
直到气喘吁吁,男人的脸上染上绯色,白若然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肉眼可见羞红。司夜差点忍不住呻y,半年没做这种事他有些紧张。女人的手探寻着,她摸到一处伤疤。
是被刀划伤,狰狞的疤痕遮盖住原本的文字。
“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争吵的时候,你拿着刀一边嘲笑我犯贱一边说着我不配……纹的是你的名字,说起来还真是可笑。”司夜平静叙述着,他差点死在那一夜,血淋淋的伤口抵不上心里的痛楚,被爱人亲手毁掉剩余不多的温存。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重……?”纵横交错大小不一的痕迹,有的伤看起来像是愈合没多久。
“每次无法控制想念,又无法放下,只有痛才能让我明白放不下的下场。”
白若然不敢想象,他怎么能自残,可见以前对他的伤害太大了,小心翼翼触及留下的伤痕。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那要很痛。”
“可能到死的那一天才会不痛。”
她的脑袋里已经思考不了太多,好心疼自家老公,停止了过分的行为,“一起睡觉吧,单纯的睡觉。”
很自然的楼到一块睡觉,大概以前经常这么做。
后来的几天里白若然中午会做饭带到公司,看着司夜吃完才行,来公司的时候还是从正门进来,让全公司的人看到,流言蜚语不攻自破。
到了中午等司夜把饭吃完,一旁的白若然盯着他,就算是侧脸光洁的皮肤,好看的侧脸不仅需要高挺的鼻梁,还要有协调的五官。这些他都满足了,工作西装革履午休期间也没有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财经杂志。
“你不午休吗?”她试探性问道,集团的事好像还挺忙的,这几日睡觉在同一张床,肢体上的接触果然会大大促进感情。
“嗯。”司夜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问,“前几天你说会在家等我,你去了哪里?”
“我回学校熟悉熟悉看看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来什么,希望你能告诉我,没关系的。”
“司夜……老公抱抱~”白若然实在不忍心看到他总是无所谓的样子,实际内心在意的不行,如果得不到合适的答案,反复折磨自己,如同错落不齐胸口的伤疤。
愈合还是会留下被伤过的痕迹。
想开怀抱男人便乖乖自己往怀里钻了钻,他很高不得不弯着腰,司夜嗅着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家里是统一的沐浴露,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