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车碾小孩了啊

”我摸着空荡荡的肋骨处,压低了声音,“不过嘉石哥今晚能睡个好觉,我心甘情愿。”

    显然嘉石不能理解我的幽默与情调,气得身子都抖了,我趁他还没有把匕首甩到我身上,两步从窗户跳下去,少年的身体轻巧,可以不知不觉隐入黑暗。

    至少在看见我的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灯之前,我的身体还是轻的,气息还是静的。

    打开木门,吱呀一声,华池捧着茶盏低头撇着叶子,不以为然地问:“怜寒,去哪里了?”

    我低头背手谦卑得很:“到蜜林湖边背书了爹爹。”

    万一应付不好——呵,华池三十多岁了,是老虎,会吃人的。

    我在他面前背了秦子三篇,终于被“赐了座”,还没等我在心里嘘口气,就看到华池站了起来,我膝盖绷直也跳了起来。

    他有些凉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轻轻按在了太师椅里,我偏头就能看到青白的指尖,薄薄的皮脂覆盖着利落的骨骼,像玉石的裂痕切口。真想告诉他,你知道这样的手给出的大逼兜对于一个剑尊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我明白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无言无语地仰头等待下文。

    华池偶然查房,没有换衣裳,半披发高马尾用乌金冠束着,身上的乳香让人想起成熟女人的怀抱,粘稠的,浓郁的,细细密密包裹气息,送进胸腔,神经慢慢松懈。

    他阴柔漂亮的脸不知不觉靠近,在我嘴边轻轻嗅嗅。他这样弯腰,就是把春衫松松垮垮地泄给我看,微乱的长发和耳坠滑到他的脸颊旁,我看不清他的神情,金色流苏在我眼前晃。

    “怜寒又在哪里偷吃了,让爹爹猜猜……”

    “吃了,只吃了一点点,不——”我预感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赶紧定性。

    华池猜中我想说什么,剑眉轻挑:“不算多。”

    知子莫若母也不应该是这个法啊,我沉默下来,感觉自己这几年为了吃好点长身体练武又是出卖“初恋”,又是谎话连篇,实在太累。

    华池无所谓一笑,额头顶上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地问:“怜寒,你快及笄了,之后,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里有没有爹爹呢?”

    四目相对,我呼吸滚烫起来,男人睫毛好长,眼皮上褶皱精美深刻,棕灰眸子那么沉,无限地沉下去,无声息地笑着,他要吞噬我。

    他身高有八尺余,是跪了趴在我的腿上仰着头吻我的,我吃到他的唾液和深红口脂,特别特别甜的槐花蜜味道。腰带勾勒他凹凸有致的身材,华池抓着我的手去摸他丰腴的胸口,一只手抓不过来的肉感,舒服到让人想要捏碎。我吻着他一时手上没了分寸狠狠揉了又揉,揉出满手心的浅色的水。

    “为什么嘴里有嘉石公子的胭脂味道,你又偷偷练剑了厶?他这般纵容你,心里舒服吗?”养父华池尖锐的美貌终于在这一天刺向了我,他搂着我的脖子,温存地,叹息地揉着我的脑袋。“可是怜寒练武,拿剑,杀人,是想保护爹爹,对吧?”

    “爹爹知道的哦。”

    他一动不动地笑着看我:“我太不通人情,你要长大了,我不管你这个啦,以后……也多对爹爹笑笑吧……”

    “今天可以陪怜寒玩喔,只要爹爹输了,怜寒就有奖励。”

    我今夜仿佛早睡了,在做梦。华池起身坐在床上,曼妙修长的两条白腿微微交叠,再打开,粉红色的脚趾,下体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我爬上床,压着他,勾出他的舌尖吮吸,他接吻时身体不知为何激动得颤抖,肉腿夹住了我的腰,带着无尽的渴求紧紧缠着我。

    等他吻够了,吻累了,揭掉我的眼罩,用他惯有的温柔笑意看着我说:“怜寒,爹爹教习用的东西呢?”

    我把东西从柜子里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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