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难听话,她再次扬起鞭子,这一次抽向了他直立的下身。
啊啊啊啊啊
做了噩梦的龙衍脸色憔悴。
梦里糊成一团的红色马赛克让他两天没缓过来。
他恨恨骂,这个这个变态!
龙衍请了几天假,莉芝没在意,她最近其实有点忙。学校这个月有一次计入档案的大考试,事关校奖学金额度评定,她连兼职也辞了,每天在学校图书馆待到闭馆,晚上再走一截路坐公交回家。
龙衍一开始还躲着她,结果莉芝在学校连正眼也没给他一个,迎面遇见了也一副跟他不熟的模样,上课还跟一个男生交头接耳,他心里又开始不舒服,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女人,居然玩了他就扔!
说起来,上次去过酒店之后,他就不泌乳了。尽管胸口不时还会有些涨痛感,但并不会有乳汁流出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总归是好事,他又回归了篮球队的怀抱。
这天莉芝没去图书馆,从后门出去的中途她又被龙衍拦住了。
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他望望天望望地,望得莉芝都不耐烦了要走,才吞吞吐吐地问,最近怎么怎么不来找我?
最近忙。她看起来是真的很忙,说完就绕开他要走。
他一把拉住她,你在忙什么?跟我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有什么明天再说,我真的有事。她有点不耐烦了,龙衍有眼色地放开她的手,和她并肩走在一块儿,你有什么事?要去哪儿?我让我家司机送你。
莉芝看了他一眼,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没拒绝,那走吧。
他家的车一看就很贵,她叫不出来牌子,也没坐过这种车。但她表情从容并不局促,甚至在车上玩了会儿车主人。
车开了半个市区,车窗和挡板将一切暧昧拦在这一片不大的空间内。
龙衍强忍着粗喘和闷哼,他脸上渗出细细的汗珠,身下传来久违的被人掌控的快感。
莉芝喜欢看他沉溺于欲望的表情。
尤其是当这欲望是她所赋予的。
龙衍裤子脏了,他脸红得不行,眼睛里有一线被这刺激快感逼出的水花。他总觉得这不大的空间内充斥着精液味,正要把两边车窗打开,莉芝制止他。
她掀起他的衣服。
我渴了。她一边揉弄他的乳肉,一边含上一颗立起的乳头。只是不管她怎么舔舐吮吸,小孔都如那干涸的河床一般,流不出一滴甘露。
她松嘴放过它,看向推推搡搡的龙衍。
一对上她的目光,他心里就开始发虚。
最近最近没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强调自己的无辜。
噢。她放开了他,平静的反应叫他看不透,开窗吧。
莉芝去的地方是一家蛋糕店,这家店开了很多年,店里老夫妻在儿女开始工作经济逐渐宽裕后,每天都关门很早,因为不用挤公交过来,所以时间还够,她下单了一个现做的蛋糕。草莓奶油味的。
你说的忙,就是来买蛋糕吗?龙衍跟过来,不满地问。
是啊。来晚了店就关门了。莉芝一点也不把他的不满当回事。
那你之前呢?之前在忙什么?天天忙着买蛋糕?还是忙着跟别人打情骂俏?他开始阴阳怪气。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质问我?莉芝似笑非笑。
龙衍答不上来,恼羞成怒,你对我做的事别想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她摩挲着他的手背,又捏了把他的大腿,最近真的忙,月底大考我要保持排名,没空找你玩。她看他气呼呼的后脑勺,伸手揉了揉他毛绒绒的头发。等考试结束了,我再好好补偿你,嗯?
他没说话。
她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