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向各异,彼此之间,隔着手枪的最佳射程。
所有人都凝固不动了,只有他的脚步声孤零零地回响。
此时此刻,距离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不到十步,他一颗心不断地下沉,呼吸被压制到了微不可闻的地步。
就在路过其中一间病房时,变故陡生。一阵刺耳的滋滋声自他腰间迸射出来,在一片寂静之中,甚至激发了空气玄之又玄的共震,这是一种远超于常人理解范畴的语言,却比唇舌更直白,直指陈静堂的所在。
是干扰音。
腰间......他的枪套!
这一路上他枪不离手,几乎没有检查枪套的机会,这时伸手一探,枪套背后赫然是一枚熟悉的窃听器。
这窃听器根本没有被摧毁,只是被杀手细心处理过,加以电磁铁的干扰,在靠近室内接收器的瞬间,不可避免地爆发了一串噪响。
而陈静堂此刻就在接收器旁,只和他隔了一层薄薄的房门。
图穷匕见!
到底是谁在监控谁?谁在搜捕谁?在这一瞬间,是他的谨慎和大意共同为谋,终于将陈静堂的所在暴露无遗。
几乎在听到噪声的瞬间,他已经反手连开数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