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商岭沉吟道:“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继续追查下去了,你们回去向吕副队长复命,今晚有一场全城搜捕行动,尽早作好安排。”
李三更忍不住道:“商组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不是你该探听的事情。”
他碰了个软钉子,敢怒不敢言,却见他商岭无声地环视一周,手指忽而在枪套上一叩。
他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那是个噤声的指令。
空气中的香水味浓郁到了刺鼻的地步,商岭循着气息走了几步,那只被摔碎的香水瓶赫然在目,香水已经积成了小洼。
他的靴底就踏在那一摊玻璃残渣上,用力一碾,迸出一串刀剑厮磨般的噪响。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几个组员一拥而上,把几排铁质衣架一举推开!
窗户半开着,风雨斜侵。
“追!”
第58章
临时戒严令飞抵水码头时,水面上正如下饺子一般,滚着几十只大大小小的盐船,船帆都被大风灌满了,各家盐号的印记腆着肚皮,仿佛拿筷子一戳,就能漏出成袋的白盐来。
这些盐船都是从岱山盐场回来的,舱中几十吨盐即将运往库房,余下的则在短暂的靠岸补给之后,继续顺水路而下,销往其余盐岸。
照理说,码头上的搬卸小工都是做惯了的,手脚也麻利,奈何天公不作美,雨从凌晨时分下起,片刻不停,盐又同寻常货物不同,离了水是真金白银,一沾水又原形毕露,因而不得不在暴雨中延宕下来,至今未能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