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向而行的,王文声怎么会跑到这条破船上,反倒与细作唱起歌来了?可别是中计了!
陆白珩心急如焚,连忙去摸梅洲君短刀的匕首,双目在细作虎口手腕处急急一扫。此人用的是左手,虎口处仅有枪茧,看来是惯使手枪的,偷袭起来应当并不费力。
只是随着短刀一起挨过来的,还有梅洲君的几枚指头。
这把戏也是两人玩惯了的,陆白珩强压下火气,将那指尖虚握住了。果不其然,他掌心发痒,对方已飞快地写了一行字。
——等,冒名套话,必会暴露意图。
——还等?这家伙要是动了杀心,砰!王文声非死不可。
——你拿不住他?
陆白珩哪里经得起激将法,当即抿紧了双唇,对方却顺势在他肩上轻轻一推,他纵有满肚子不平,也仅能如吊桶一般,被按进了水里。
几乎在下一个瞬间,那只手已抓着竹帘,猛然往舱顶上一抛。随之扫进水中的,却是一杆鱼叉!
此人作船夫打扮,面目平庸,用的亦是船头打渔的路数,势大力沉,翻搅扫荡之下,若有不长眼的活物潜在水中,必然逃不过肚破肠流的下场。
这一番扫荡下来,他面上却掠过一缕狐疑之色。
"怎么了?外头可有什么异动?"舱中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