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闲书太多,小小年纪心思早熟,是不是想要嫁男人了。
而黄洁慧在她爸那件事之后才知道,原来她偶尔会路过的那家发廊里,也发生着新闻里的腌臜勾当。
于是,她一次又一次刻意路过那家发廊,暗中偷窥着那群“不正经”的女人们。
黄洁慧第一次与那群女人正面相遇,是在七月末,那群发廊妹结伴出来采购零食和日用品。
她们脸上化着浓妆,深色口红,彩的眼影,整体看起有些脏,穿的也格外清凉,大片的肌肤露在太阳下,晃眼的苍白。
黄洁慧坐在超市门口的塑料椅子上,一边装作在逗妹妹,一边偷眼打量她们,那群女人操一口带着乡音的塑料普通话,嬉笑着往超市里边走。
这时,一股好闻的淡香,在她们路过黄洁慧时飘向她,这股香和其他女人身上的味道都不一样。
她形容不出来,却格外喜欢,她抬头用力嗅了嗅,那香已经淡去了。
那群女人买完东西后就离开了,后来黄洁慧又遇到过她们好几次,有时是一群人,有时是一两个人,唯一没区别的是,她们从来没有理睬过她,而她也一直不确定,那到底是谁身上的香。
一直到暑假快结束了,黄洁慧才再次邂逅那抹香,那天下午,她如往常一样在超市里买零食。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十几块一条的地摊货,圆润的脚趾从拖鞋里露出来。女人脸上没有化妆,露出一张憔悴却姣好的脸蛋,她的身上便是那股淡淡的勾人的香。
黄洁慧闻到她身上的香,下意识推上妹妹,跟上女人重新走入超市,女人走一步她也一步,女人停一步她也停一步。
直到要买单了,女人都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黄洁慧跟着女人出了超市门,一路迷糊地跟到发廊门口。
“够了。”张蓉转过身,抱着胸懒懒地靠在发廊门口,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小尾巴,语气恶劣:“你跟着我干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家流氓。
发廊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她们认出这个总是坐在超市门口吃牛肉串的小妹妹,不带恶意地指着她笑。
黄洁慧的脸涨得通红,她局促不安地说:“对不起。”等她回过神,她已经跟到这里了。
张蓉看着一脸难堪的女孩,又看看朝她咿呀的小宝宝,面无表情地走进发廊。
黄洁慧喉咙发干,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准备推妹妹走了,只是张蓉很快去而复返,她手里拿着一把绿色包装的糖。
“诺,给你。”黄洁慧傻傻地把糖接过去,都是一角钱一包的绿茶糖,清甜却不粘牙。
“谢谢。”黄洁慧道谢。
这孩子怎么和傻子似的,张蓉见她接了,不耐地开口赶人:“赶紧走吧。”
黄洁慧攥紧手心的一把糖,推着妹妹走了。
“哟,你哪里骗来的小妹妹,被她家里人看到她和你走在一起,那些人不得抽你。”张蓉刚进发廊,一个正在嗑瓜子的发廊妹就调笑她。
“要你多嘴。”张蓉朝她翻了个白眼,没继续理她,拿着桌上的蒲扇扇了扇。
粤地的夏天一直这样闷,这样热,仿佛怎么也到不了尽头。
作话:
故事内核与大纲未变,增添了不少细节,初版和修订版可独立阅读。
2 不可以
直到暑假结束后,黄洁慧都没有再和张蓉说过话,她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
暑假之后,黄洁慧家旁边开了一家新超市,她不用再绕远路去偷买零食,她也没有再主动路过那家发廊。
那场相遇,只是她童年的一场梦。
她上大一那年,学校放长假,她回了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