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欲望,只是她没想到,一个丫头片子也敢对她动歪心思。她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一时心软把人带过来,她本该一开始就把人直接轰走。
她抽出被抱住的腿,蹬掉鞋踢了踢黄洁慧的肩,语重心长地警告她:“别管你现在在想什么,出了这个门全部都忘掉,懂吗?”
她不是不知道女人和女人可以做,以前姿色尚可的时候,还接待过几位女客,但是黄洁慧不一样,她不该是嫖客,她和她什么关系都不该有。
“我不懂。”黄洁慧抓住她的脚踝,红着眼问她:“为什么那些人就可以,我不可以?”
张蓉的脚被她的手心烫了一下,她浑身一僵,给人洗个头还真把自己当洗头妹而不是卖淫女了。
她恼了,掏出那五百块钱,摔到黄洁慧脸上,低叱:“滚出去!”
什么难听话她没听过,可黄洁慧说的话怎么让她那么难受。
黄洁慧知道自己说错话,也怕自己真走了,再鼓不起勇气来找张蓉,她腆着脸,再次按紧张蓉的腿,往裸露的肌肤上舔。
她嘴里呜呜着:“我才不要走。”
张蓉瑟缩一下,扬起手想抽她一耳光,目光触及到满地的红票子,又认命地把人往上拉,一边骂一边勾起她的手:“你会吗你?不会乱舔什么.….…”
作话:
“不可以。”“我可以。”
3 不过是
南方的夏天很热,头顶的风扇吱呀作响。
黄洁慧第一次面对女人成熟的身体,手心里全是汗水,她掰开两条雪白的长腿,手指慢慢往里推,张蓉抱紧她的脖颈,伏在她肩头细声地喘,好几次承受不住要往下掉,又被人捞在怀里往云端上送。
她难得体验到一场温柔的性事。
完事后,黄洁慧抱着张蓉去洗澡,等收拾完,两人赤裸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她从后面箍着女人的腰,才平息的欲望又被那若有若无的淡香挑出来。
年轻人火气重,遭不住这刺激,尖牙在女人后颈处反复地磨。
“别闹,我睡会儿。”张蓉拍开她的爪子。
“嗯……”黄洁慧闷声答应。
张蓉可不管她有没有餮足,她闭上眼沉沉睡过去,等她睡醒后,人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摸着后颈处的咬痕,看到了压在糖罐底下的红票子,罐子里的糖少了一大把。
她扶着额,笑骂了几声。
那天以后,黄洁慧就经常来找她,张蓉没有再收过她的钱,也不再接待嫖客。
那一片的人都说,发廊的老板娘找了男朋友,很快要嫁人了,所以才从良不接客。
每个卖淫女似乎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不再年轻后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在鸡毛蒜皮里熬到老、熬到死。
张蓉把这个传闻当笑话一样讲给黄洁慧听时,正被这人抵在墙上,黄洁慧咬着她的耳朵,狠狠地入她:“你哪里来的男朋友?分明只我一个人。”
张蓉咬着唇,脸色薄红,没有搭她的腔。
性别、年龄、身份都摆在眼前,容不得她去想其他,兴许是寂寞太久了,蹭到一点暖意就舍不得松开,不去碰黄洁慧的身体,是她对这份贪念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假期结束后,黄洁慧要回学校,离开前一晚,她抱着张蓉什么也没做,只是反复念叨着、央求着,要她一定记得发消息给她。
她没有提要张蓉和她离开的话,她是再懂人情不过的人,知道有些话没必要说,说了只是让彼此难过。
黄洁慧走后,张蓉的日子变得和粤地的回南天一样,黏黏糊糊,早晚不分。
而本来说好信息联系,可是两人打电话的频率出奇地高,黄洁慧总是突然一个电话打来,东扯扯几句,西扯扯几句再挂断,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