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笑了笑,没见到傅爸爸傅妈妈,问:“我爸妈呢?”
“我让他们去吃饭了。”许峥说,“他们本来不肯去的,被我劝了很久才去的,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傅越见自己头上悬挂了两瓶液瓶,问:“我正在输什么液?”
许峥说:“一瓶含胰岛素的含糖液体,一瓶止疼的。疼吗?”
傅越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有点疼。”
许峥指了指那瓶止疼液,问:“要给你加大止疼强度吗?”
傅越想了想隔壁那小孩,说:“不了,我怕我用得快了,之后几天疼死也没撤。我应该也是只有这一瓶吧?”
许峥点头,说:“不过我给你买了止疼片,疼的话可以吃。”
傅越说:“也没事,其实也不是很疼,只是很久没有疼过了,所以不是很习惯。”
许峥伸出手臂,说:“疼就掐我吧。”
傅越用手轻轻捏了捏许峥的手臂,说:“算了吧,我不舍得你疼。”
“可我不舍得让你一个人疼。”许峥说,“我愿意陪你疼。”
傅越说:“听了这话,更加不舍得了。我今天是不是不能下床啊?”
许峥说:“术后第一天不能下床,明天可以下床活动。”
傅爸爸拎着一袋东西进来,见傅越醒了,十分高兴,说:“儿子,你终于醒了!”
傅妈妈闻声而来,也很开心,说:“手术很成功,你就好好养着,养好身体就可以出院了。”
“好啊,我一天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傅越说,“爸,你拎着什么?”
傅爸爸一拍脑袋,将袋子递给许峥,说:“我差点忘了,这是给小峥的饭。”
“你还没吃饭?”傅越看了眼时间,责怪道:“这都下午两点半了。”
许峥说:“一顿两顿不准时,没事。”
傅越凶狠地说:“你快吃,我看着你吃。”
这人自己又没得吃,还要眼巴巴地看着人家吃。
傅爸爸和傅妈妈着实无法理解这种行为。
傅越刚睡醒,精神极了,一边跟傅爸爸和傅妈妈说话,一边盯着许峥把饭都吃完了。
他说:“我想看一下手机。”
三双手一起伸向了傅越的手机,又一起避开,都想着给其余两人让个位。
傅爸爸和傅妈妈很有默契,避开后就把手抱起来了,最后还是许峥将手机拿给了傅越。
蔡正言和相筑事务所等人都知道傅越要做手术,那他现在手术做完了,自然是要给大家报个平安。
蔡正言:你应该跟伯父伯母和你男朋友倾诉完了感受之后的心情了吧,轮到兄弟了吧?我来看你了。
傅越一看发消息的时间点,居然是半个小时之前,算算时间,蔡正言应该快到了。
他继续看,消息太多了,他懒得一个一个回,直接在相筑事务所的群里说自己手术很成功,出院之后就能回来工作了,让大家不用担心。
群里顿时一阵刷新,都是高兴啊恭喜啊健康啊的表情。
傅越发了个红包,让大家都不用来医院看他了。他身边已经够热闹了,再热闹点这医院就不像医院了,像搞了个亲人朋友齐聚一堂的派对。
正当傅越回完消息的时候,蔡正言到了,直接到了病房门口。
傅爸爸一眼就看见了他,说:“小蔡来了!快进来。”
傅妈妈说:“来就来了,还带个果篮,跟我们越越都这么多年朋友了,还用这么客气。”
蔡正言跟他们都熟得不行了,说:“没事,来的路上顺手买的,这红通通的,买个意头也好,祝阿越健健康康。”
他看到许峥,一眼就认出来了,笑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