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的这么好看。”
“哈哈哈,我们小沨心情也不错嘛,都开起玩笑了。”
“爷爷!”
李春川抬手弹了下她的脑瓜崩,柔声问道:“说说吧,那天为什么泼人家水。”
沈南沨一怔,下意识攥紧了衣摆,支吾了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不想说就别说了,”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个坏孩子,就是脾气也太冲了,这不好。”
沈南沨闷嗯了声。
“新搬来的娘俩儿也挺不容易的。”
沈南沨的手微顿,脑海里浮现出路知忆嬉皮笑脸的样子,哼笑了声,说:“她要是都不容易了,那这世界上还有容易人吗?”
李爷爷笑了两声,说:“当妈的一个人拼着事业,养着孩子,你眼里她们过得有多容易她就受了多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