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看到路知忆手上提满了东西,一副刚把超市抢空了的架势。
李爷爷忙接过东西,笑道:“来就来,带东西作甚?”
路知忆俏皮地笑了笑,一边往身上套着围裙一边回道:“今天这不是来蹭饭的嘛,正好给您露一手,我混迹厨房这老些年,多少也是有些手艺傍身的!”
“哎呦,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
李爷爷想要把围裙拿过来,路知忆灵巧一躲,把老人扶到了椅子上,说:“您就别和我客气了,放心,我做饭很好吃的。”
李爷爷见犟不过她,忙把在一边看热闹的沈南沨推进厨房:“小沨去给小路打个下手,这么大姑娘了,不能请等着吃。”
不大的厨房里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满是尴尬。
路知忆首先打破尴尬,问:“你会干啥?”
沈南沨想了会,认真地说:“水煮蛋算一个菜吗?”
路知忆失笑:“姐姐,咱这是吃晚饭,不是早点。”
沈南沨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解道:“为什么水煮蛋不能当晚饭,我就喜欢晚上吃黄瓜配鸡蛋。”
此时和路知忆打嘴仗的沈南沨万万想不到,自己一语成谶,后来真的过上了每天晚上除了黄瓜和鸡蛋都不能吃的日子。
路知忆深吸了口气,没有再和沈南沨多费口舌,直接把人推出了厨房。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不愧是是横贯古今的真理。
“黄瓜配鸡蛋,”路知忆边切排骨,边小声腹诽道,“怎么不一天三顿吃草呢,怎么不成仙呢?!”
如果说沈南沨是只会煮鸡蛋和煮白米粥的厨房小白,路知忆在她这儿的地位堪比星级大厨。
“红烧小排,清炒小油菜,青椒煨肉,”路知忆报着菜名,笑意粲然,“对了,还有个拍黄瓜和皮蛋瘦肉粥。”
“四菜差一汤,”路知忆摘下围裙,先给李爷爷盛了一碗粥,又给沈南沨盛了碗粥,“本来想做个冬瓜排骨汤,结果排骨不够了,下次补上!”
“哈哈哈,”李爷爷喝了一口粥,赞叹道,“这粥比排骨汤好喝。”
路知忆笑的乖巧,说:“是吧,我第一次给我妈做这个粥的时候,她也觉得好喝。”
“好了,”沈南沨给路知忆夹了一块红烧小排,“知道你手艺好,吃饭了。”
“嘿嘿,”路知忆给沈南沨夹了一块青椒煨肉,“你太瘦了,多吃点。”
不知是灯光暖人,还是这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姑娘坐在自己身边的缘故,沈南沨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没有了以往的沉闷。
这个万籁俱寂的季节好像有了期待。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路知忆收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是易卜凡的,内容言简意赅:下雪,不回,早睡,晚安。
路知忆失笑:“不愧是我妈,在家是‘滚去睡觉’,短信倒是‘晚安’了。”
第二条短信是顾殊的:路哥,看烟花吗?
——我和许天泽在梧桐桥这儿,来吗?
“烟花,”路知忆觉得不对劲,转头问沈南沨,“咱们市可以放烟花吗?”
沈南沨想了想,说:“前段时间说是要禁止城市内燃放烟花爆竹,但好像查的不是很严的样子。”
“那就是能放了。”
沈南沨一愣:“啊?”
“沈姐姐,我们去梧桐桥看烟花吧。”
沈南沨下意识想拒绝,但和路知忆四目相对的瞬间,脱口而出就是:“好。”
“好耶!”
路知忆欢欣雀跃地换了身衣服,拽上沈南沨就往梧桐桥跑,可她忘了一件事——顾殊能靠谱,母猪能上树。
她们俩人到了之后,四个人望着漆黑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