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动便成了惊弓之鸟。
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路知忆想。
她坐在座位上,小声地读着语文课本上的“之乎者也”,思绪却飘到了千里之外。
路知忆清楚地感觉到周围人或明目张胆或偷瞄自己。
她努力地想装作若无其事,但有些事注定努力无果。
这让她没由来的烦躁——看你妈啊看,没见过早恋的啊?
顾殊很有眼力见儿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低声劝道:“路哥冷静,忍一下,这是在学校!”
路知忆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把火压了下去。
顾殊说的没错,这是在学校,她只要忍不住,就会把事情闹大,就会影响到沈南沨。
眼长在人家脸上,看哪里是人家的自由,自己要是真的发火,反倒像个跳梁小丑。
易卜凡还在外边,沈南沨还要在这儿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