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瓶。
“小林啊,怎么来这么早啊?”
林欢回过神, 整了整口罩,笑道:“想着早来会, 这样值夜班的同事也能早点交班儿回家。”
“多亏你有这份心。”
林欢笑了几声,“那王姐我先去查房了。”
“好, ”王姐一边换衣服, 一边嘱咐道, “对了, 是你负责25床吧,前两天你请假不在, 25床是艾滋病患者,伴有神经衰弱,查房的时候动作轻点。”
林欢点了点头, “知道了,谢谢王姐。”
“没什么,”王姐摆了摆手, 叹道, “25床还怪可怜的,要我说好好的小闺女干啥不好,非得去当什么明星, 娱乐圈多乱啊......”
林欢没有再继续听中年大姐的唠叨,关门的瞬间,她忍不住苦笑了下,呢喃道:“与世隔绝那么多年的老大姐都知道这个圈子乌烟瘴气,却还是有人幻想乌烟瘴气的地方会有一方净土, 傻不傻啊。”
林欢吁了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垂眸瞥了眼挂表——6:30。
警察七点交班,再磨蹭下去就没时间了。
病房外,熬了一夜眼的年轻警察一个哈欠还没有打完,林欢便推着护理车停在了他面前。
“哟,护士姐姐,宁来这早呢?”
林欢瞥了眼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警察,微微蹙眉——他白净的简直不像个警察,许天泽那块货呢?
林欢闷嗯了声,正准备推车进去,却又被拦了下来。
林欢微怔,抬头望着“白净警察”,用眼睛骂着脏话。
警察也不恼,笑得宛如一朵在风中摇曳的鲜花:“护士姐姐,我这周当班了三天了,没见过你啊,您也别生气,上边领导交待的,必须得保证里面那位的安全。”
林欢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贫的警察叔叔,压抑在心头的积火忍不住喷发了。
她不耐烦地把自己胸前的工牌拽了下来,微微跳脚怼到了“白净警察”的眼前,一字一顿道:“看清了吗?我能进去了吗?”
警察后退了几步,做了个“请”的姿势,依然笑的灿烂。
笑什么笑,大呲花吗?
林欢深呼吸了几次,没有再给他一个眼神,推车进去了。病床旁,许天泽合上书瞥了她一眼,夹在书中间的笔尖指向了右上角的监控。
——有监控,动作要快。
林欢径直走到病床边,在摄像头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许天泽迅速跟上:“等等,你那药是什么药,我们需要检查一下。”
语气逼真,神情到位,林欢忍着笑场,扔下药瓶撒丫子跑向门外。
许天泽一套擒拿给她扑倒在门口——配合完美。
“可以啊,小伙子演技进步了不少啊。”林欢穿着粗气低声道。
许天泽轻笑了声,低声道:“多谢夸奖。”
“队长!老张!张乐天!快来!”
林欢一怔,心头一阵不祥的预感。
面前的门猛地被人推开,不偏不倚,砸中了林欢的脑门儿,泪眼朦胧中她看清了“罪魁祸首”
——这大呲花居然是刑侦队队长!
林欢暗骂了句脏话,然后跟着“大呲花”回了警局。
许天泽捡起散在地上的药瓶,看清图标的瞬间,嗤笑了声:“□□,知道的还挺多。”
*
与此同时,沈南沨的手机震了下,短信内容言简意赅:林欢成功。
路知忆瞥见了短信内容,却在沈南沨望向她的刹那移开了视线,佯装望着窗外。
沈南沨被她拙劣的演技逗笑了,刚想调侃,就被顾浅夏很不合时宜地打断了:“南沨,今上午有三个杂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