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管闲事的都被老A吓死了,这份报告为什么还会存在?!
冯三迅速调整好心态,本就不大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警官,我就是一个生意人,年轻的时候是有些轻狂,办了不少出格的事儿,但你也不能给我安这种罪名吧?”
张乐天放下照片,凝视着他,一字一句道:“冯三,你听清楚了,你现在是被刑事拘留,如果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觉得我们会随便刑拘吗?”
冯三下意识咽了咽,错开张乐天凌厉的视线,含糊道:“我拒绝说话,我要求见我的律师。”
张乐天瞥了一眼桌面上的文件,上面冯三的国籍用英文写着ada,嗤笑了声,“冯三,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不管你现在是加拿大国人还是加带走国人,你踩在中国的土地上,就要遵守中国的法律!”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在中国公安机关的性质?”
冯三冷冷地瞥了张乐天一眼,缄默不言。
——这是王八吃秤砣,它铁了心了。
不同于张乐天的“笑面虎”审讯风格,许天泽属于“唐僧”风格。
语气不紧不慢,深情悲天悯人。
用张乐天的话来说,“许长老离成为高僧就差仨徒弟和一匹马了”。
对待刘清这种外强中干的“老油条”,度化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他怕会油着佛祖。
“刘清,”许天泽轻笑了下,故作调侃道,“你也算是我们的老熟人了,我师父还干基层的时候就没少逮过你,现在他老人家都升到局长了,轮到我和你打交道了。”
“哈哈……”刘清讪笑了几声,“缘分,缘分使然……”
“陆宁,”许天泽把手里的文件随意地扔到了桌子上,刘清和文件一起颤了一下,“这人还有印象吗?”
“我……我哪有什么印象啊……”
话音未落,许天泽打断道:“没印象是吗?那我换个你有印象的,咱们聊聊俞夏的事吧。”
刘清视线闪躲着,装糊涂道:“这些年来来往往的那么些人,我也不是是个女的就能记住啊。”
“我有说她们是女的了吗?”
刘清语塞,不大的审讯室陷入了沉默。
许天泽也不着急,他发动“唐僧”技能,漠然中极为勉强地添了一丝悲悯,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刘清。
陪着林欢一起等在监控室的顾殊,望着“许长老”心中五味杂陈,并默默把让他来警局陪小孩的路知忆骂了五百遍。
“喂,”林欢往顾殊方向凑近,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许天泽像一尊发着光的活佛?”
“别,我求你嘴上积点德,别给神仙添堵了。”顾殊冷冷地回怼了句。
林欢也没生气,继续看着监控画面。
许天泽忍着恶心“度化”刘清,“老油条”终不敌佛光普照,率先败下阵来:“我想起来了,我们公司之前签过一个叫陆宁的小演员,长得不错,演技也还行。”
“但,”刘清拙劣地表演着遗憾,“不都说嘛,小红靠捧,大红靠命,那姑娘没有红的命,公司也不能一直拿钱砸啊,就给雪藏了。”
“是吗,那贵公司的雪藏‘福利’还挺人性化。”
许天泽的冷漠和厌恶自眼尾蔓延,“让人家姑娘陪投资人,导演喝酒,睡觉还不算,还得发着烧陪着你,刘总,您好大的排面啊!”
话音刚落,刘清浑身不自主战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本性就是一个贪图享乐的小流氓,混得好些了,也不过是个人模狗样的老流氓。
审时度势,见风使舵,见人下菜碟和溜之大吉是他处世的四大原则。
冯三也是看中了他这幅好拿捏的窝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