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了彼此,又有什么理由被年少时的幼稚所禁锢呢?
——我管你们怎么看,第一次做人,我只想爱自己想爱人,做无愧于心的事。
沈南沨扶着路知忆走进了电梯,路知忆见她小心翼翼地样子,失笑道:“我没事,这都拆石膏了,不用扶着。”
“我不,”沈南沨揽住了她的胳膊,“拆石膏我都不在,扶一下还不让了?”
路知忆被她的逻辑折服,调侃道:“不就是拆个石膏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偏头,温热的气息染红了沈南沨的耳朵,“沈姐姐,这么喜欢我啊?”
“对啊,”沈南沨的眼眸湿漉,灯光下眼波潋滟,“要我在说一次吗?”
电梯门打开了,她们回家了。
路知忆扣住沈南沨的后脑,那是一个缠绵而热烈的吻。
那些没说出口的爱意,借着这个吻尽数表达。
夜幕降临,霓虹把整座城市染成了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