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快乐吗？”
正喝牛奶的韩子期被凌然的话呛到，他知道凌然指的是陆听澜枕头下的那些。
不禁再次回想起那个害羞亢奋的夜晚。
陆听澜倒是镇定如常，抽出一张纸巾递给韩子期擦嘴，转而对凌然说：“凌总，你好歹是个成年人，麻烦注意点分寸，不要再教坏小朋友。”
凌然被对方弄到啼笑皆非，“不是，我教坏什么了？还有，哪里有小朋友？在做的各位都是成年人，你又装什么纯情呢。”
“何况，你昨晚爽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教坏小朋友的事，现在倒是开始给我装圣人了？”凌然不屑道：“陆听澜，你虚不虚伪？”
韩子期实在不懂，这两个人到底是多高的段位，才能在光天化日下，当着其他几个人的面，镇定自若地谈论这种脸红心跳的私密话题。
韩子期听不下去，又不好意思离开，只能低头自顾喝牛奶。
“什么叫我装圣人？”陆听澜越说越烦，“你准备的那些东西都在抽屉里，留着给你自己用吧。”
凌然瞠目结舌，“你没用？”
“没。”
“你们没做？”
“没有。”
凌然瞪圆眼睛看着两个人，张了张嘴，“到嘴的鸭子你不吃？陆听澜，你果然和报道上说的一样。”
“报道上说什么？”韩子期不禁问。
“说堂堂青年才俊陆听澜，十六岁读大学，二十岁修完经济学和物理学双学位，随后去国读研进修，叱咤商场。却毫无绯闻，油盐不吃、男女不近，很明显，他就是阳.痿。”
“咳咳咳！”韩子期刚喝下去的牛奶，全咳了出来。
“你小子怎么回事？要是不想喝就别喝了，你在这儿来来回回干嘛呢？”凌然满是嫌弃。
但随后，凌然看韩子期的眼神中带着点怜悯和疼惜，“哎，那个…你要是过得不幸福就告诉姐姐，姐姐这儿有不少身强力壮的男青年，你懂，都很行。”
刚才的咳嗽还没缓和过来的韩子期再次被憋红脸，“然姐，我……”
陆听澜擦干净手起身，“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去学校。”
“喂，小朵一会儿也有英语比赛，不一起回去吗？”凌然叫住他。
“不了，跟你在一起会学坏。”陆听澜转身看着没吃完的常琦二人，“你俩跟哪个车？”
常琦看了眼韩子期，瞬间领会精神，“我们坐凌然姐的车过去。”
“好的。”
和其他人暂时告别后，坐上陆听澜的车，韩子期说：“我都成年了，别总是把我当小孩。”
“好，我知道了。”
“那一会儿的物理竞赛，你能陪我参加吗？”韩子期担心会影响对方的工作，“你要是没时间，我就……”
“可以。”陆听澜说：“上午没事，先陪你。”
“嗯。”韩子期心底暖洋洋的，转回身子。
车开到半路，陆听澜的手机响起。
正在开车的他不方便接电话，对韩子期说，“帮我接一下。”
韩子期看了眼来电显示，点下接通键。
“丫老陆你他妈在哪呢？出大事了，赶紧他妈的回来！”
韩子期听出对方的急促，忙接道：“他在开车，你稍等，我把电话给他。”
韩子期把电话放在陆听澜耳边。
“一个叫司徒靖的电话，似乎很着急。”
陆听澜听着电话那头说了一会儿，突然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接过韩子期手上的电话，“好，我知道了。”
韩子期看出事态紧急，宽慰道：“没事，比赛我可以找别人陪我，你先忙你的。”
陆听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