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认出了眼前这个姐姐。那一日哪怕只是顺着门缝惊鸿一瞥,但她牢牢记住了这个人的长相,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看不见的希望。
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她短暂当成救命稻草的女人,竟然是个警察。
赵全一家被警方控制了起来,还在不停挣扎:“我们、我们没犯法!”
顾以羡冷冷觑着他们,道:“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伤害侮辱,你至少犯了非法拘禁、非法管制、故意伤害和强|奸罪。”
赵全一张脸惊恐至极:“我……我不是……她,她是心甘情愿的!”
女孩气急了,裹着大衣冲他们怒吼:“你放屁!我要是心甘情愿让我现在就被雷劈死!你们这些畜生!”她抹了一把眼泪,回头冲顾以羡说:“警官,这个村子里还有我这样的……你们……救救她们……”
顾以羡自然清楚,冲她安抚地点点头,示意队员带她离开。
视线重新落在村长一家身上,顾以羡冷声道:“都带走。”
顾以羡这一趟带了技侦来,自然会把关押女孩的地方全都检查一遍。这个村子里有这种情况的家庭有五户,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女大学生,其中包括前段时间刚刚失踪的孔小彤和李薇。
等到二道沟村这边都处理好,顾以羡回到局里已经是下午,她直接去找任悠然汇报,彼时任悠然还没开始审L,只把这小子的身份信息都查了出来。
“这小子真名叫曹达,25岁,津海省衡洲市六岭村人,身上贩毒的事倒是简单好梳理,比较复杂的是拐卖人口和组织卖|淫。”任悠然拿出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道:“夜店里带出来不少卖|淫|女,已经突击审讯了,问出了不少东西。”
这些女人都是曾经被曹达拐卖的,但她们和二道沟村那几个女孩不同,她们被带走不是成为买主的妻子,而只是单纯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她们被拐走之后就戴上了眼罩,所以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什么地方,只知道后来就一直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遭受非人的折磨。
“她们的经历都太让人难受了。”任悠然眼中有悲愤:“有一群人轮流对她们进行强|奸,她们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只是这样的虐待每天都在进行,直到她们怀孕或者顺从,但无论是哪种,都只是被动的接受这些残酷的事,然后变得麻木。”
顾以羡和燕归静静听着,神情都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