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局既然叫她们,她们也不敢耽误,直接去了九层局长办公室。
“报告!”
“进来。”
三人推门进去,任悠然为首,并排站在秦钊办公桌前。
秦钊手里夹着根烟,眉头深锁,来回看了她们好几眼,面沉如水。
三个人里任悠然职位最高,最常跟秦钊打招呼,这会儿过来肯定也得她先开口:“秦局,您找我们?”
秦钊听见,冷哼一声,问:“这个案子多久了?”
任悠然立刻明白他在问什么,回答道:“两个星期。”
“好意思说?”秦钊瞪大眼睛看着她,指着她怒道:“你还好意思一本正经回答我?”
“您问了,我哪儿敢不回答啊。”
秦钊一把拍在桌子上,声音大到外面都能听见,路过的文职警员被这声吓了一跳,抱着文件夹一溜烟儿跑了,知道秦局这是又在训人了。
“案发当天是12号周二,今天是27号周三,正正好半个月了任支队长!案子到现在还没破,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案子的影响有多大?!”
秦局不到五十岁,说话中气十足,这会儿发了怒,声音洪亮如钟,在门窗紧闭的办公室里震得人耳朵都疼。